仰头看天,随手从怀中花束上扯下大把的玫瑰花瓣对空抛洒,而後冉冉地落在她的身体上。扯呀扯永远也扯不完似的,最後漫天飞舞的都是花瓣,就像忽如其来的大雪。楚子航低着头,默默地站在一旁。
路鸣泽说对了,这就是一场葬礼,夏弥躺在棺材里,楚子航是家属,路鸣泽是牧师,而路明非是路人。
爱唱歌的女孩被埋在花下了,连带着她的野心、残暴和谜一样的往事。
酒德麻衣和薯片妞相对击掌,「搞定!」
两个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都是冷汗淋漓,围观神一般的战场对於人类来说压力确实大了一些。最後楚子航和夏弥如流星般在巨大的空间中飞射和冲击时,她们把监控录像一格格地过都捕捉不到清晰的影像,龙血沸腾时极致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摄像机的上限。
「你上次不是跟她打过麽?」薯片妞说,「怎麽也那麽紧张?」
「完全没记忆,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斯德哥尔摩的一家酒店里了,睡在我最熟悉的床上,我想了半天一直没想明白那些事到底有多少是梦境多少是真的。」酒德麻衣缓缓地打了一个寒噤,「我直到现在才明白当时那场战斗有多要命。」
「楚子航真是强到莫名啊。」
「嗯,不过按照老板的计划,只能有一个人走出地铁,」酒德麻衣微微皱眉,「老板的计划从来没有出现过偏差,可现在看起来楚子航还没到会死的地步。」
「我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但是想不清楚。」薯片妞按着太阳穴。
「把衣服脱下来。」楚子航低声说。
路明非愣了一下,不解其意,这里已经光了两个了,连他也不放过?
「把衣服脱下来!」楚子航的声音有点暴躁。
路明非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把外衣脱下交到楚子航手上。楚子航蹲下身,把外衣盖在夏弥身上。
「用得着麽?」路明非想,「那麽多玫瑰花瓣盖着呢。」随即他明白了,路鸣泽和白色玫瑰花瓣只会出现在他自己一个人的视野里,这个小魔鬼或者牧师是叠加在现实场景上的一层特效。
楚子航在四周转了一圈,把网球包和黑箱都捡了回来,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好。他依然是那麽井井有条,好像准备一次远行。
「走吧。」他拎着两件东西从路明非身边擦过,「隧道里有一列地铁,沿着铁轨就能到复兴门。」
「喂喂,师兄等等我,你别走那麽快,我脚崴了……」路明非深一脚浅一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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