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房外的阳光,漂亮女人坐在蒸汽水壶的竈台前灰头土脸,孩子骑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满地爬;还有那杯该死的牛奶,加了一块方糖,在记忆深处蒸腾着白汽。
什麽样的喜欢是对的?什麽样的喜欢是错的?那些没有开出花的希望的种子就该被埋葬在土里麽?甚至没有一个春天让它们发芽。
「那个喜欢你的男生,需要多大的勇气深夜里偷进教室,用什麽样的心情在黑板上写要娶你呢?」他看着夏弥,「你当然不会接受。但整个高中三年他还是在班上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你。就像鼹鼠,鼹鼠是见不得光的动物,在太阳下晒几个小时就会死。鼹鼠不能从黑暗里走出来,它只是偷偷地看着你。这样错了麽?」
一片微凉的寂静,四目相交,目光凝然。墙上的老式挂锺发出「嚓嚓」的微声,时间悄然流逝。
楚子航忽然後悔起来,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这气氛太诡异了呀!都是中学时老上台演讲,养成了这个坏习惯,不小心就抒情起来,误以为自己站在演讲台上。而且反应还慢,讲到最後看夏弥呆呆地没插嘴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讲歪了,可就是停不下来……这下子怎麽收场?
噼里啪啦的掌声。
「说得真好!如果师兄你早五年出道,如今的小言作家都没饭吃了!」夏弥鼓起掌来,好像是刚刚听完什麽慷慨激昂的报告会。
楚子航看着她那对亮闪闪的眼睛,有点愣。
「你如果喜欢什麽人,就要赶紧对她说哦,」夏弥认真地点头,「不然她会跑掉。」
「有些事,总要说出来的才算数嘛。不说出来的话,就会猜来猜去。猜到最後,就泡汤罗。」夏弥笑嘻嘻地,「不过这话说得好闷骚,难怪师兄你是个死巨蟹座。」
「双子座,六月一号生的。」楚子航纠正。
夏弥龇着牙乐,「但你的上升星座落在巨蟹,你的星盘里有四颗星落在巨蟹座,你是个伪双子,真巨蟹。巨蟹座不就是你这样的麽?肉肉的,心事特别多,敏感,心比嘴快一万倍,你等他说话,等到睡着了他还在酝酿,而且死要面子,如果他觉得面子受了一点损伤,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了,宁愿自己憋着。俗称『死巨蟹座』。」
「你怎麽知道我的星盘?」楚子航愣住了。
「你不觉得……我特别了解你麽?」夏弥扮了个鬼脸,然後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就是健忘吧?我们以前是同学啊同学!仕兰中学的同学!我们上的是一个初中!我後来转走的!」
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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