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查到的是我润色过的。」施耐德淡淡地说。
曼施坦因看了半页就扣上了文件夹,沉默了几秒钟,深深吸了口气,「施耐德……你自己知道你的学生是什麽东西麽?」
「不知道,但他很好用。虽然还在实习期,但他才是执行部的王牌专员。」
「但你不放心他,」曼施坦因盯着施耐德的双眼,「所以你在他身上安了信号源,他知道麽?」
施耐德扭头看向窗外:「他不知道。不是放心不放心的问题,就像你有一把锋利的刀,你总想知道它在哪里,免得不小心割伤了什麽人。」
「信号源装在哪里?」
「他在学院医务部补过牙,信号源就是那时被植入臼齿的,上面用钛合金的牙冠盖住,X光都照不出来。」
「血统那麽优秀也会有蛀牙?」古德里安说。
「知道他也会有蛀牙的时候我心里居然有点轻松,」施耐德幽幽地说,「这样他才像个人类,人类本就该是种有缺陷的物种,会生病,会疼痛,会怯懦,虽然不够完美,但是更加真实。」
「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乾等?三个值班教授负责一个行动,却只能隔着上万公里等你器重的学生给我们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曼施坦因紧缩着眉。
「还有九十五秒,他会交卷的,从来都很准时。」施耐德说。
「老爹你听好,我有……你手边有纸笔麽?没有就快去拿!快!」唐威蜷缩在办公桌下,抱着座机。此时此刻只有这件沉重的黄花梨家具能给他安全感了,背靠着厚实的背板,心跳才堪堪维持在不至於心肌梗死的频率上。
「我有三张银行卡,一张交通的,一张招商的,一张工商的,卡号我都写在我们家那本蓝皮相册的夹页里了,密码是你的生日倒过来……老爹你别插嘴,听我说完,我这里很忙,一会儿就得挂。」唐威喘息着,竭力克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别发抖,别让老爹听出破绽来,「我们家的房产证都收在大姑家了,六套商品房一间商铺,一共七个房产证你可别数错了。我用你的名字买了三百万的信托,一年半到期,还有你的商业保险别忘了,也是三百万……哦对了对了,我那些表和翡翠都是值钱货,加起来有两百万呢,你可别给我扔了。」唐威抹了把脸,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外冒,「我没事儿你别担心,我们不是要签证麽?我告诉你家里一共有多少钱嘛,签证官问你的时候你好给他说……我真没事儿!我说话你怎麽不信呢?你别他妈的跟我叫板行麽?从小你就跟我着急上火,这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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