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去填满这座华丽宫殿的空旷。
她会拉着李承昀去放纸鸢,会兴致勃勃地在他处理公务时,端去一碗自己亲手(搞砸)做的甜羹。
她努力地,想要在他的脸上,寻找另一人的影子。
每当他蹙眉沉思,那眉眼间的冷峻,像他。
每当他负手而立,那挺拔的背影,像他。
每当他无奈地看着胡闹的她,那眼神深处的纵容,也像他……看向温以贞
她沉溺在这种“像”里,时而满足,时而心酸。
满足的是,她终于可以在一个人身上,光明正大地释放那些无处安放的温柔;
心酸的是,她从来不敢看他的眼睛太久,怕自己分不清,怕自己忘了谁是谁。
而李承昀,始终是那个温和的太子。
他包容她的所有小性子,陪着她做那些在他看来或许有些幼稚的事情,眼中的温柔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沉。
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在她透过他看向虚空时,会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直到寒酥散的惊天阴谋被揭开。
太医院的会诊结果很快出来,太子因常年饮用御赐的雪顶含翠,中寒酥散已深,终身无法生育。
皇帝震怒,却也无力回天。
流言蜚语四起,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储君无后,是为国本动摇。
最终,一道废黜的圣旨下来,李承昀从云端跌落,降为顺王,即日前往封地就藩。
傅时薇的母亲沈氏得了消息,连夜递了牌子进宫,哭着拉着她的手说:
“时薇,你别怕,我去求四爷——不,求陛下,让他准许你留在京城。你是侯府的女儿,凭什么跟着去那苦寒之地受罪?”
傅时薇笑了笑,轻轻抽回手。
“不用了,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他是我的夫君。”
沈氏愣在原地,看着女儿,忽然觉得这个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一个她认不出的人。
那天晚上,是李承昀第一次对她发火。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得酩酊大醉,满地都是散落的酒坛。
傅时薇端着醒酒汤进去时,他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往日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戾气和绝望。
“你来干什么?” 他声音沙哑,指着门口,“滚!谁让你进来的!”
傅时薇脚步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