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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方才问我为什么瞒着你,那你呢?你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傅霁川想了想,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
“真的。”
温以贞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唇角:“那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嗯。”
“第一次见面,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
傅霁川眸光里漾开一丝戏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才故作沉吟道:“当时只觉得,侯府怕是来了个祸害。”
“祸害?”温以贞立刻不满地蹙起眉,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我哪里像祸害了?”
傅霁川低沉地笑出声,捉住她作乱的手,将那纤细的指尖放在唇边,烙下一个滚烫的吻,才慢悠悠地继续道:
“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得……会勾魂夺魄,会让人乱了方寸。”
温以贞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又问:“那第二次见我呢?”
傅霁川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温柔,唇角的笑意也染上了几分怀念:
“雪地里,蹲着一只冻坏了的小猫,想抱回去,又怕被挠。后来还是抱了,被挠了一身伤,可甘之如饴。”
温以贞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
“喵~”
傅霁川只觉得那一下,仿佛不是挠在手背,而是挠在了心尖上,一阵酥麻传遍四肢百骸。
他的眸色瞬间幽深如潭。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已然沙哑:“那我问你,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
温以贞故作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一个坏蛋。我都快冻死了,他还见死不救,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像是在控诉:“还要让门房把我赶出去。”
“那是第一次……”傅霁川有些不服气,耳根微微泛红,“那第二次呢?是我让门房把你带进侯府的。”
温以贞偏过头:“我都冻晕了,不记得了。就记得之后是在福禧堂请安,我向你致谢,你却不领情,还当着整个侯府的人的面拿乔,半点面子都不给我。”
傅霁川轻咳一声,觉得耳根更烫了。
他想起那日,她规规矩矩地向他行礼,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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