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被越来越多的人提起。
傅时薇看着温以贞,她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高墙切割成方块的天空上,一言不发。
傅时薇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你啊。”那一声叹息里,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一种同病相怜的体谅。
她如今也是局中人,她知道什么叫做“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
温以贞拍了拍她的手,弯了弯唇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过得好就行,别操心我了。”
傅时薇攥住温以贞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的日头又偏西了一些,将殿内的影子拉得更长。
没有人再说话,可有些东西,比言语更深地落在了彼此心里。
——
来传旨的是凤仪宫的总管太监,姓马。
马公公见了傅霁川,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傅少卿,娘娘说了,请您明日辰时入宫,走玄武门的侧门。”
玄武门的侧门,不是正门。
不是召见臣子的礼仪,是母子私见的体面。
傅霁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第二天,他准时到了。
玄武门的侧门半掩着,马公公在门口候着,见了他便引路,一路穿廊过院,走的都是僻静的小道,避开了所有耳目。
“傅少卿,娘娘在里头等您。”
傅霁川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他穿着一身鸦青色的常服,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对着端坐主位的皇后,只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疏离冷淡,开口只称:“皇后娘娘。”
皇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二十年间,她只敢隔着遥遥人海看他,连一句亲近的话,都没敢跟他说过。
如今,皇室倾颓,国本飘摇,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找这个被她亲手抛弃了二十年的儿子。
皇后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恢复了人前那个雍容华贵的国母模样:“承霄,母后今日召你来,是什么心思,你应该清楚。”
她终于敢当着他的面,叫他“承霄”,终于敢在他面前,自称一声母后。
可傅霁川只是抬了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臣不知。”
皇后心底一酸,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他面前,仰起头——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她得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他身上有侯府四爷的沉稳,有大理寺少卿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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