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而是示意他交给温以贞。
温以贞的指尖触到册子封面的那一刻,浑身都僵住了。
封面上是太祖父的笔迹,四个清隽有力的楷字 ——《茶经别录》。
一瞬间,所有强撑的坚强都化为乌有,她的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
“那个人,”她开口,声音涩得厉害,“你看清他长相了吗?”
周望春摇了摇头:“天太黑了,他又蒙着面,我实在没看清。但是……但是他右手上有一颗痣,很大,很黑,在虎口的位置。这个我……我记得很清楚。”
傅霁川将这个关键线索牢牢记下,又盘问了几个细节,确认周望春已再无隐瞒,他站起身来:
“周望春,你捡到《茶经别录》不报,又私自利用其中方子牟利,这两条罪名,本官可以治你的罪。
但如果你愿意配合本官查案,将功折罪,本官可以从轻发落。”
周望春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小的愿意,小的什么都愿意!大人要小的做什么,小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傅霁川看了温以贞一眼。
温以贞抱着那本《茶经别录》,微微点了点头。
——
回到客栈,沉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以贞坐在窗边,一页一页地翻阅着那本失而复得的册子。
指尖抚过父亲熟悉的字迹,上面记载着的全是温家几代人的心血,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技艺精髓。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这本册子里,记载的都是温家的制茶技术。
那凶手……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这点制茶技术,才痛下杀手吗?”
“不像。”傅霁川沉声道,“那人黑衣蒙面,手法利落,事后又能将人证、仵作一一抹去痕迹,不像是普通的茶农,倒像是专业的杀手。”
温以贞点点头,眉头紧锁:“如果是其他的仇怨,会是什么呢?我没有听说父亲有仇家啊。
他一生都在茶山上,与人无争,连生意上的事都很少与人红脸……”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线索似乎又一次中断了。
温以贞低头翻着书页,一页,又一页,纸张在她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傅霁川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异样,他坐直了身子。
“以贞,把书给我。”
她一怔,将书递过去。
傅霁川接过那本《茶经别录》,并未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