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之前你说的管家小厮之流,你也点头?”
委屈与酸涩涌上眼眶,温以贞看着他眼中压抑的怒火,竟鬼使神差地想去安抚。
“小叔说的哪里话!我好歹也是跟过您的人,眼界哪能那般低?方才,我当真是与时薇开玩笑的,您别当真。”
“跟过你的人”六个字,让傅霁川周身的寒气稍稍收敛了一瞬,但那怒火并未熄灭,只是换了个方向,烧得更旺。
他话锋一转,更为逼人:“那时安呢?”
温以贞一愣:“他……他怎么了?”
傅霁川的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俯下身,与她平视,漆黑的瞳仁锁住她的眼眸,声音压得更低:
“他有什么急事回来了?”
温以贞被他逼得向后微仰,抿了抿唇:“我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傅霁川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危险的意味,“以贞,你当真不知道?”
温以贞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也恼了。
傅时安回不回来本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他这般迁怒,实在毫无道理。
她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声音也冷了下来:“傅大人,您平常就是这样审犯人的?表哥为何回来,我如何得知?就像我同样不知,傅大人您回来的‘急事’,又是什么?”
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挑衅的光,“或许……表哥的‘急事’,与您的,一样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傅霁川强自维持的冷静。
他缓缓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目光里淬着冰碴:
“呵。”
一声冷笑,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
“你可真是好本事。”
他往前一步,温以贞下意识后退。
“以贞,你似乎忘了,我们协议的第一条,便是——”他停顿,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才一字一顿道:
“——不、能、养、鱼。”
他这句话无异于将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到冰冷赤裸的交易层面。
那点白日里在街市上偶然流露的、近乎温情的错觉,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锐利的审视。
温以贞用力地攥紧了袖口,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那点刺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了一些。
她迎着他冰冷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什么?”傅霁川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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