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让他自己吓破胆,便足以搅黄他所有的“好事”。
协议既已达成,他自然会履行“庇护”的条款。
只是不知,那胆大包天的女人,得知她最大的危机已被暂时按下,是会觉得他这“买主”的手段,还算利落,还是会觉得……危机一解,她便有了过河拆桥的资本?
傅霁川脚步微顿,随即又摇了摇头。
随它去吧。这事既已了结,便是两清。
——
温以贞是翌日午后,被沈氏唤去正院时得知消息的。
沈氏屏退左右,拉着她的手在暖榻上坐下,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容:“以贞啊,有件事要同你说。”
温以贞心头一动,面上依旧温顺:“姨母请讲。”
“你姨父他……”沈氏叹了口气,“毕竟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
昨儿去看了大夫,说需静养,不宜操劳。这段时间会在庄子上休养身体,所以这纳妾之事,终是伤身劳神,还是作罢了吧。”
温以贞闻言,心头一跳。
成了?傅霁川真的做到了?速度竟如此之快?
她抬起眼,眼中适时泛起一层薄雾:“姨母……是,是以贞哪里做得不好,没这个福气么?”
“快别胡说!是我们没福气,留不住你这样的好孩子。”沈氏立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不欲多谈内情,
“纳妾之事本就是我们房内随口一提,外头谁也不知。你放心,姨母心里记挂着你,定会在京城的名门子弟中为你仔细留意,择一户殷实可靠的人家。”
“谢姨母,”她低头,声音细弱,“但凭姨母做主。”
——
解决了心头大患,她以为傅霁川会来找她——就算不邀功,也该知会一声。
可一连五天,澄园那边毫无动静。
她去给老夫人请安时没遇见他,在府中走动时也从未碰见,就连偶尔经过澄园附近,那院门也总是紧闭着,仿佛那夜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像是在刻意避着她。
第五日清晨,温以贞给老夫人请完安,与傅时薇一并往回走。
昨夜下了一场雪,院中的树木枝丫都挂上了莹白的霜雪,煞是好看。几个年岁更小的庶出弟妹正在院中空地上堆雪人,笑闹声一片。
两人见了,皆玩心四起,也挽起袖子加入了进去。
她们寻了一处干净的雪地,合力滚了两个雪球,一个做身子,一个做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