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吸引力。哪怕他们不喜欢白鹿,也会本能地想:跟强者站在一起是不是更安全?
陆沉没有当众骂白鹿。
骂得越狠,越像心虚。
他只回答得很短,把谈判推回战场。真正能让领民闭上动摇的,不是嘴上说白鹿不好,而是让白鹿在墙前付出代价。
迟缓骨坑亮起,白骨哨塔骨矛齐射,第一排敌兵倒下时,墙后那些飘动的眼神才重新定住。
陆沉看见了。
人心就是这样现实。谁能让敌人流血,谁的话就更有分量。
弩车第一枪钉穿木甲步兵后,高岩在下面骂了一声,说车架还是歪。周老六立刻回骂,说能射死人就不算歪。两人吵得短促,却让墙头气氛没那么僵。
陆沉没有笑。
他一直盯着白鹿的位置。
真正的仗,才刚开始。
白鹿联军压上来时,陆沉一直在数旗。
五面小旗,代表五个领主。白鹿的旗最靠后,旗面干净,护卫最多。铁木的旗在前排左侧,木甲兵死得也最多。石泉的旗稍微靠后,盾兵推进时总慢半拍。另外两家更散,像是被临时拉来的。
这些细节比总人数更重要。
联军不是一个人。只要不是一个人,就有缝。
召唤兽排雷时,白鹿做得很稳。陆沉心里给他重新提了一级危险。这个人不只是嘴皮子好,也知道怎么减少损失。可他还是舍不得让自己的鹿角弓手先上,这一点同样明显。
陆沉把这些都记下。
战场上,人的选择比技能更暴露性格。
第一轮骨矛齐射后,铁木兵倒得最多。铁木领主的旗子明显晃了一下,像后面有人在争吵。陆沉没有立刻在频道里挑拨,因为时机还不到。太早说,像挑事;等对方死得够多,再说,就是替他把怨气说出来。
白鹿喊话时,墙后新流民有人动摇。
陆沉没有回头,却听见了细微骚动。白鹿说保护,说共享,说联盟,这些词对刚逃难的人很有诱惑。灰岭太小,墙也不高,刚经历怪潮,看起来确实不像安稳之地。
所以陆沉必须让白鹿流血。
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让墙后的人知道,小领地也能让大联盟付代价。
弩车发射前,高岩亲自压住车架。那东西赶工赶得粗,轮轴还没完全校正。周老六负责瞄准,额头全是汗。
“歪了我拆了你这破车。”高岩说。
“你先让它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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