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划火柴的手一下子落了空。
刚才有些人来告状。
说荣嘉宝横行无忌,连证件都没亮,直接打进了305医院。
他心里还有些希冀。
也许这个古怪的丫头能救一救那一位的命。
可她就这么走了。
她是来送别的!
自己这位风雨同舟几十年的战友,这次,真的要走了?
一串浊泪从同样苍老的脸庞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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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讣告在各大报纸头条刊发,全国的广播里都播放了悼文。
荣嘉宝这一天没去671办公室,只在家里摆上了老爷子的照片,让童棣华教她折纸元宝。
没过一会儿,已经快十岁的萧维桢带着一众舅舅、姑姑围到两人身边,跟着一起折元宝。
荣嘉宝一边折,一边开始讲故事。
故事从二十年代初开始,一个刚刚学做生意的爷爷,遇到了另一个刚刚开始革命的爷爷。
那时候,两个爷爷都很年轻,他们在法国街头相遇,引为知己。而这一段相知的友谊又是如何经历三代人延续了五十多年。
说着说着,荣嘉宝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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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都说了是心神消耗太多偶发晕厥,赶紧出去说一声。”
童棣华指挥萧千行,可他全然充耳不闻,半跪在床边轻轻握着媳妇儿的手。
童棣华看着他猩红的双眼,也不好再叫,就推了推身旁的萧维桢,“小老虎,你下去跟大家说,蒋司令年纪大了,一会儿别厥过去了。”
萧维桢眼睛也是红通通的。
他刚才同样吓坏了。
明明自己有无数种方法救妈妈,可看到她软绵绵倒在地上、面白如纸的样子,他就慌的什么都忘记了。
他瞅了一眼父亲,想让他下去。
可这个一直板着脸的臭老头,刚才哭的比谁都凶。
算了,花花的年纪也大了,还是自己去吧。
“千行,阿芷,我没事儿。”
荣嘉宝缓过来,一手抓着一个,脸上有些赧然。
哪知这两个人下一刻就抱着她的手哇哇大哭,嘴里全是“你把我快吓死了。”
她柔声安抚了许多话,这两人才抽抽涕涕停下来。
“蒋司令怎么来了?”荣嘉宝问萧千行。
“他想去参加追悼会,申请被打回了。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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