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人员。”
“为父不严,为人不耻,与国不忠,与民不仁,我今天就要当众拿你,有何不敢。”
赵军长说不来这些文绉绉的话,但对上这个后生小辈满目的泠然正气,羞恼交加张嘴就是一句话骂娘。
“老子艹——,”
“砰。”
邱名山一拳打上去,上过大学被文化加持过的嘴里吐出了一句诛心之言,“你儿子都死了,你还是谁的老子!”
赵军长受到了身心的双重侮辱,真是到了目眦欲裂的程度,嗷一声就要跟邱名山拼命,脸白如纸的李左朋喝住了他。
“老赵,别再闹了,你们都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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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军长是被拷走的。
其他人跟着李左朋分别上了三辆车,个个脸色灰败如丧考妣。
唯独戴孟德留在原地。
风林殿后,临上车前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祸兮福所倚’。
状似安慰,但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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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这边,叶春阳也早早得到了消息。
等第二批人报告了那份材料的内容后,他风轻云淡的颔了颔首,瘦削的身子坐回到壁炉前的沙发里。
眼眸低垂,眼里没有任何情绪闪动,只静静的复盘事情的始末。
警备局的出车记录他这里有。
而且不单是这个,为了自己的付出大计,为了投其所好,那人衣食住行一应琐事他都知道。
尤其是他见了什么人,批了什么报告,看了什么书,他提前了然于胸,才能在君前奏对时游刃有余,让人觉得知心共鸣,可为后继之人。
后勤保障局有李左朋,办公厅和机要处也都各自有心腹之人,文件材料源源不断被送到这小楼里。
就算是前两年‘秘密录音案’中被销毁的那些磁带,他这里也有复制品。
可东西是怎么跑到千里之外的呢。
“小林。”
他声线有些细,声音一高就显得更尖,常常带给人一种如芒在刺的压迫感。
“我在。”秘书小林从玄关快步跑进来。
“作战室和档案室的文件,有外人动过吗?”
“没有。是我亲自分类梳理甄别归档的,没有外人动过。”小林赶紧解释。
叶春阳说是疗养恢复身体,身边的工作人员仍是呜呜泱泱,小林是他最贴身的秘书,私密的事都只他一人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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