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绿豆大的丸子见了效,她做了个决定。
她要去军区向童棣华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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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可想而知。
童棣华接诊倒是接诊了,但当她看到处方单上竟然也是三瓶救心丸后,知道对方是婉拒自己了。
以童棣华如今在西延市上层领导中的名气口碑,她不相信她治不了自己的病。
最后她硬着头皮询问自己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已经入了膏肓无药可救。
童棣华看她脸上有红有肿,神色悲戚,一时不忍,就说中医未必能看出所有疾病,让她不如回去抽抽血,做些病理毒理测试,也许能另辟蹊径。
乔天骄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被她这样一提醒,心神便乱了一半。正要离开,又被童棣华叫住了。
“乔副院长,我今天接诊,是念着我是个大夫,不该挑选病人好坏。”
“但我听我儿说你早年在战场上行为不妥,伤了人命。如今又纵女为祸姑息包庇。这样的为人,我是很不喜欢的。”
“刚才的提点算是我尽了大夫的本分,以后你莫要再来了。”
童棣华这轻飘飘的几句话,比扇她几个耳光还让她羞臊难堪,想说什么,可对上童棣华坦诚明亮的眸光,她最终也没说出一个字,匆匆跳上车离开了。
童棣华随心而为,之后便挽着荣嘉宝,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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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章怀芝这头,她气急败坏的冲回了熊家,可熊楚生根本没回来,袁彩霞带着女儿熊雅竹回了自己娘家,连做事的阿姨都没了人影,偌大的一个四居室静可听针。
“啊啊啊啊——,”她在客厅里疯了似的大叫,正想要砸东西,书房的门推开了。
“怀芝,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跟爸说。”
熊耀宗穿了一件洋气的铁锈红长款法兰绒睡袍,很像外国电影上的绅士老爷。
他平时穿着就很考究,在家的时候更是怎么享受怎么来,反正他又不缺来源。
“谁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
章怀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指着熊耀宗骂,“还有你们,明明熊楚生都是个太监了,为什么还要骗我嫁过来。”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熊耀宗皱了眉头,上前几步来到章怀芝跟前。
“乔天骄说的,说你们把我当傻子,骗我来顶缸给熊楚生妆点门面。呜呜呜......,为什么啊,所有人都欺负我,工作没了,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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