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所已经堆满了年礼。
这几年洛哥已经把市面上整治的清清楚楚,每条街能开几个灰色档口,每个区是多少罪案率,各个职级对应每月分多少水费,全都做的好好睇睇,上下都很满意。
但只有胡军知道,洛哥每个月的进账里有一大笔都经他的手交给了荣先生,而且很是心甘情愿。
他现在是十大探长之一,按规矩分到的钱也不少。
一开始他也想把钱都交给荣老大,但他嫌少懒得多记一笔账,又说他现在也少不了往来应酬,让他自己处理。
要是实在嫌扎手就捐到关先生的慈善基金去,到时候拿收据回来他替胡军证明。
不过这会儿屋子里除了洛哥和各个探长送的东西外,那些被他横扫过的帮派也都派人送了节礼上门。
金猪、金龙、金寿星,还有各种款式的金牌,黄灿灿沉甸甸的直晃眼。
眼看着礼物都堆成了山,日日来教他英文和风俗世情的赤羽就被抓了壮丁,把那些值钱的全装了麻袋往关先生那送。
鲍鱼、鱼翅、燕窝、花胶这些,他打算蹭荣先生的邮包寄到西北,好给他未来的干儿子干女儿补充补充营养。
剩下的那些烧猪烧腊还有乱七八糟的时令节礼,就都让赤羽拉回了城寨。
赤羽目瞪口呆的看着胡军把一叠叠印着女王头像的钞票和金器一股脑扔进麻袋里,再让他驮到车上,最后换了轻飘飘一张收据竟然满脸喜滋滋,心里只觉百味交杂。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不过离开基金会时遇到了专门赶来的关先生,他送了胡军一副手书聊表谢意,又托他将一个红木漆盒转交荣先生。
关先生并非常人,跟荣家也交往了几十年,对荣宏毅和胡军的身份清楚明了。
他这一生从不参与政治,但极为爱国。从三十年代开始就在海外组织演出,募集资金用于抗战。
五十年代回到港城,除了拍电影外还开设了不少中医馆,所得收入尽数用来救贫济困,实实在在是位仁义双全的奇人。
他虽不涉政治,但对荣宏毅的为人极为推崇,又同在这鬼佬治下客居,常有些砥砺同行之举。
“这个小兄弟是?”
荧幕下的关先生笑的和善有爱,全然不似镜头下的孑然大侠状。
“城寨,赤羽哥。”
胡军用这简洁有力的五个字把赤羽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过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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