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精的家庭,是怎么孕育出徐妙珍这个异类来的。
胡军和左修远暗暗发笑,赤羽看着徐妙珍摆摆手就给自己加了岁,也是满脸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养母把我送到医师那之后我发热晕迷了好几天,她说那天早上我眼看着救不回了,一只红色羽毛的小鸟飞到我床头叫嚷。”
“后来没多久我醒了,能喝下药人就慢慢活过来了。她说是那只小鸟带给我运气,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你养母读书识字?”左修远突然插了一句。
“不识。”
“不识字,那照理说起不来这个名字啊。”
赤羽看着他嘴角弯起的狡黠,突然发觉自己看错这个左大哥,不自觉迸发出少年人的气恼,叫了一声,“左大哥!”
“好了、好了,赤羽,就是赤羽。那你是随你养母的姓?”左修远也是为了调节调节气氛,见他恼了,笑着换了话题。
“不是,我没有姓氏。”
“我养母八岁就被卖给夫家做了童养媳,在那家当牛做马五年,小丈夫被疯狗咬了夭折。那家人说我养母不吉利把她赶出家门,娘家也不收留。”
“她抱着木盆拼死游水过来,不想冠夫姓,也不想要娘家姓氏,就只叫‘阿琴’。她说只给我取名,等我以后长大了喜欢姓什么就姓什么。”
赤羽的话让大家心里一沉,这位养母也是个苦命人啊。
连徐妙珍这次都闭嘴没再追问,看向赤羽的目光多了很多同情。
“我养母实在是苦水里泡出来的。”然而这次赤羽不待人问,自顾自的说起来。
他从没像此时这样想要对人倾述,倾诉那个墓碑上只留下‘琴姑’两个字的可怜女人的故事。
“她命大没淹死,到了港城才十三岁,瘦的全身就剩一把排骨。她抢不到码头上的活,既不会官话又不会英文,只能去干挑泥填海这种钱少的苦力活。”
“干了三年,攒了点钱,求了同乡打点进了染布厂打杂。干了整整两年也没上机器,后来别人告诉她想要上机得给工头孝敬。”
“那一年我养母刚刚十八岁,她拿着积蓄去求工头。可工头说别的人想上机可以孝敬钱,但她不行。”
“养母刚烈,不肯屈从,就被排挤到污水槽那边工作。污水槽直通牛池湾,她也就是在那里捡到我的。”
“她花光了所有积蓄把我救活,但染布厂的宿舍是几十人的大通铺,带不了孩子。她不愿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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