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土产公司办理入职手续,之后又着急忙慌的去房管科要房子拿钥匙,还催着工作人员带他去看房。
急是急了点儿,但外交部那边明天一早就要来收房子,他不急也不行啊!
再说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后脊梁骨也快被戳烂了,能早点搬走就早点搬走,再磨磨蹭蹭只能惹来更多人看笑话。
这两天他家左右邻居家的门槛都快被看热闹的人踩烂了,花生壳瓜子皮是一簸箕一簸箕的往外扫,比过年还热闹。
新分到的房子是筒子楼一楼最靠边的一个小两居,房子倒是空旷干净,但窗户外两棵大槐树把房间的采光直接遮了大半。
更要命的是树下还有一堆下象棋的老头和摘菜嚼舌头的大妈,那蓊蓊荫荫的声音嘈杂的像在菜市场一样。
沈崇文眉头拧得死紧,他好歹也是处级干部,土产公司的后勤主任,怎么能住这样的房子。
房管科的同志见他不高兴,倒是主动解释了,
“沈主任,现成的房子目前就这么一处,现在虽然吵了点,但到了饭点这些大爷大妈就都回去了。而且你白天上班也不在家里,影响不大。”
沈崇文才不相信他这一通鬼话,饭点到了这些人就回去了,那吃完饭呢?这根本就是他们休闲聊天的据点,肯定是要从早吵到晚的。
这还让他怎么休息!
沈崇文看这房子有段时间没住人了,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另外一套房,
“以前的后勤主任呢?是升迁了还是平调了?这就是他留下的房子?我看这不像刚刚搬走的样子啊。”
房管科的同志听到他这话,露出了神秘又隐晦的笑容,最后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悄声说,“没升也没调,死了!”
“死了?”
沈崇文一脸愕然,但也熄了要前任房子的念头,死过人,不吉利。
“沈主任你刚来不知道,之前的后勤主任叫韩春山,几天前无缘无故在外面被人杀了。公安来封了房子调查了好几天,最后还把他的职务待遇全都抹掉了,现在都在传他是犯了大案子被坏分子杀人灭口了。”
“现在虽然他住的房子解封了,但是沈主任你也住不了。”
“这个韩春山是靠关系进咱们土产公司的,当时超规格给他分了一套最好的三居室,还引起过好多人的不满。现在他既然吹灯拔蜡了,那套超规格的房子就要按规格重新分配了。”
言下之意很明白,就是你这位新来的沈主任没到这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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