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贪婪地吸了一口我指尖残留的血气,然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谢危看着这一幕,低笑出声:“捡了个吃货回来。”
我懒得理他,转头问:“你刚才说,收利息。怎么收?”
总得把话挑明了,不然这尊大佛杵在这儿,我心里不踏实。
谢危从阴影中走出,月光恰好照亮他半张俊美却冷戾的脸。他伸出手,这次,竟然无视了“鬼王不碰活人”的禁忌,指尖轻轻点在了我的眉心。
一股冰凉刺骨,却又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气息顺着眉心涌入,瞬间抚平了我体内因为动用阴气而翻涌的不适感。
“你的时间,你的精力,你的一切,”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在债还清之前,都是我的。”
“至于现在……”他收回手,指尖在我额头上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这个叫元宝的小东西,以后归我差遣。算是……定金。”
我:“……”这老鬼,连我刚收的小弟都要霸占?
第二天一早,姜棠果然送来了请柬和一堆“贡品”——全是各种名贵补品,说是谢危吩咐的“压惊礼”。
当然,我知道,这是谢危在变相收“保护费”。
我拿着上京大学的请柬,看着上面烫金的“京大”二字,头疼欲裂。
元宝这胖小子倒是兴奋,在补品盒子里钻来钻去,像个贪吃的仓鼠。
谢危坐在轮椅上,被我推出了公馆。他今日穿了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挺拔,若不看轮椅,活脱脱一个矜贵逼人的豪门掌权人。
去京大的路上,元宝趴在我肩膀上,好奇地东张西望。谢危闭目养神,一只手却看似随意地搭在轮椅扶手上,正好挡住了偶尔试图靠近我肩膀的元宝——这小鬼想蹭我的阳气,被谢危隔空按了回去。
到了京大校门口,引来无数侧目。
一个是颜值逆天、气质冷郁的轮椅美男;一个是穿着不合身道袍、打着哈欠的懒散少女;再加一个半透明、正在试图去抓女生裙摆的胖小子……这组合,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谢先生也来学校视察?”有胆大的女生上前搭讪,却被谢危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冻了回来。
谢危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对我吩咐:“去吧,处理完,回来找我。”
那语气,不像对合作方,倒像对自家的……童养媳?
我撇撇嘴,拎着元宝的后颈皮,按照请柬上的地址,走向那栋传说中的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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