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系都炸了。
思雅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越是有钱有地位的男人,越会演。
杨栀言看着坐在自家沙发上的秦于政,他穿着白色的家居T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端着白瓷碗喝姜茶的样子,确实不像一个已婚男人。
但这可说不准,反正保持距离是才是明智的选择。
所以杨栀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秦于政把碗里的姜茶喝完了,把碗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杨小姐,”他站在她面前,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不远不近,“今天打扰了。姜茶很有效,谢谢。”
杨栀言送他到门口。
在走廊里,他转过身,对杨栀言说,“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我就住对面。”
他伸出了手。
杨栀言看着那只手,修长,干燥,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长期握笔写字的痕迹。她犹豫了不到半秒,也伸出手去。
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手掌,她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微微收拢,把她整只手包在了掌心里。
干燥的,温热的,有力的。
“再见,杨小姐。”
“再见,秦先生。”
门关上了。
秦于政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他转身,走到自己门前。
开锁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那层薄薄的暖意正在被走廊里的凉空气一点一点地带走。
拧开,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仰起头,看着自家那盏还没开的吊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周六。
海城入了梅季,空气里能拧出水来。
早上还是阴天,到了中午,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里漏下来,落在滨江公园的树梢上,亮晶晶的。
但那种亮没有持续太久,云很快又合上了,天色重新变得灰蒙蒙的,闷热从地面蒸起来,柏油路面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
杨栀言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
她七点起床,洗漱完换了一件棉麻的衬衫,下面配了条深蓝色的阔腿裤,头发用簪子绾起来,露出光洁的后颈。
出门的时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那扇紧闭的门,静悄悄的。
她没多想,按了电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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