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空中泛起了鱼肚白,几颗残星落寞的悬挂于天,而在远处不时地响起几声鸡鸣。
此时屋室之内的气味着实难闻到了极点,虽然烟气经过一夜已经沉降,已经并不明显,奈何这脚臭之味却难下分毫,似乎还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而人体内的浊气经过一夜的吞吐,让这个本就不大的空间可谓是鸟兽都难以待下去,那就更别说是人了。
天落刚醒便起身走出门外,贪婪的吸收着外界空气,犹如吞食着这世间好吃的美味一般。“唉,这地方也是人住的。”天落不禁感叹。
“师弟,这么早,没睡好嘛?”此时刘盼仙已经站在了天落的身旁,显然也是一肚子的心事,看天落起身便跟了出来。
听于盼仙这么一说,天落也着实不好意思,连忙说道:“没,挺好的,师兄们很关照。”
于盼仙看了一眼天落,叹了口气,神情复杂的看着远方泛起的鱼肚白。“对不住了,师弟,师兄这条件有限,让你受罪了。”
“刘师兄,你可是遭逢什么变故”天落一脸的疑惑问道。
而刘盼仙听闻天落如此说来,也是一脸惊讶,“没有啊!为何这么说?”
看着满是疑问的刘盼仙,天落便把如何见到刘母,又如何受到其母亲的照顾,包括刘盼仙母亲所说的话都一五一十的和刘盼仙说了。
刘盼仙一脸落寞,如同天空中的那点点残星,连连的叹气之后缓缓地说道:“我本是一个农家的孩子,长大了也属于那片土地,过着朝耕西归的自在生活,可却不知为何每个父母都有让孩子修仙的心,我的母亲也不例外。”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吗,这个自然理解”天落也并不感到惊讶。
“恩,我也很理解我的母亲,毕竟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可是这修仙一途何其艰难,我本身就资质平平,修炼起来阻力很大,我还是农家的孩子,不像那些世家子弟,占有大量的资源,我一切只能靠自己,还有老母亲从那牙缝里赞下的几块铜板,可以换得什么?”说道这里,刘盼仙的严重竟然多了几分浊泪,有悔恨,又无奈,又有几分落寞。
平复了一下心情,刘盼仙才缓缓地继续说道,“我父亲是再一次进山采药的时候失踪了,至今未归,可能已经埋骨于那片大山之中,母亲从小带我长大,更是倾尽家中本就不多的财务,让我去学习仙法,盼我有一天可以学有所成,就这样,我一学就是十年,可奈何这修仙一途何其艰难,对于修炼,我也算是百中无一,可即便如此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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