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毕竟是男人,骨架在那儿摆着呢。
夏园这小身板把他弄上去还是费了不少劲儿,酒店的经理最后帮着她一起把他送了上去。
房间是个套房,夏园就把他扔在了外面的沙发上。
她把房卡放下,转身要走,季云澜突然出声:“我难受。”
“难受就忍着。”夏园没什么好气。
他虽然多喝了两杯,但依然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好像是谁和他说过。
他来不及细想,就听见夏园又说:“你也可以让方小姐来接你。”
说完夏园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不合适。
她好像在吃醋一样。
季云澜也听出来了,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笑。
“那我忍着。”
他一京北爷们儿,一点小病小痛而已,没什么不能忍的。
“......”
夏园抬脚要走,突然被他从身后拽住了手腕。
异于常人的体温从他手心传过来,夏园是医生,对体温尤其敏感。
她转身蹲下摸了摸他的头,确实温度很高。
肯定是发烧了。
他还拽着她的手没松开,夏园想扒开他的手去前台找个体温计,“你松开我。”
季云澜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说什么也不松手。
他顺势把人抱住搂入怀中,双手搂着她的后背,紧紧地搂着不松手。
夏园挣扎间听见他说:“我很后悔,园园。”
“很后悔今年才看到那封信。”
夏园身体一僵,脸靠着他的胸膛,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他看到那封信了。
所以才过来找她的。
夏园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说清楚。
他既然找过来,她也没想躲。
只是想把话说明白,然后好聚好散。
“季云澜,我有话和你说。”
夏园没再挣扎,而是声音变得平静。
季云澜稍微松开她,但是还是没让她离开自己太远。
她还站在他一只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但是夏园背对着他站着。
她的声音平静和缓,“季云澜,爱情就像是穿越一片麦田,去摘一株最大最金黄的麦穗。”
“规则是不能走回头路。”
“并且只能摘一株。”
“什么意思?”季云澜撑着手臂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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