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下意识握紧了手,“行,不急。”
她站起来,“那我先去接倍倍了。”
他靠着椅背点头,也站了起来:“夏园。”
夏园回头,脸上又挂起了淡淡的笑。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他身上那股京北公子哥儿的大方,此刻显露得淋漓尽致,“我都会满足你。”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儿,以为多给她些补偿自己就能好受。
不管她提什么条件,他都不会拒绝。
“不用”,夏园摇头,“你已经对我和倍倍很好了。”
她平静地笑,“真的。”
从始至终,作为朋友,他一直对她很好。
说是仁至义尽也不为过。
“走啦”,她笑笑,毅然转身。
她走的很快,很怕第一滴眼泪会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等她坐到那辆北欧小公主上,关上车门的那一刻。
她的心重重下沉,钝痛感逼得她下意识流出了眼泪。
最后夏园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像是开了的水龙头一般。
她终于放肆地哭了一场。
放任眼泪肆无忌惮地流出来。
像是在祭奠她的青春。
在祭奠这段无疾而终,没有结果的暗恋。
可荒唐的是,连这辆车都是他送的。
她要怎么去恨、去责怪一个处处都对她很好,对她很照顾的人。
他不爱她,可那也不是他的错。
夏园抬头的时候,透过车窗看见季云澜的背影。
他从咖啡店里出来,单手抄兜往前走。
男人的背脊宽阔平直,身形高高瘦瘦,一身GUCCI 家的经典黑色运动服,人在衣中晃,挺括有型。
侧身上车的时候,夏园刚好看见他的侧脸。
容颜出色,挺拔英俊。
和当年在湖州古镇他留下的背影如出一辙。
她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
我不怪你,你的出现曾经治愈过我。
哪怕你不爱我。
当晚夏园到家,平静地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
连哭的痕迹都没留下。
等倍倍睡着以后,她才打开那份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下是两个人的名字。
季云澜,夏园。
前面的条款都是一样的,只有最后一条是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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