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冷笑一声,开口道:
“爸,这才是四个月不到,你就把我忘了个干净,你可真是我亲爹啊?”
闫解成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但闫埠贵却没有察觉到。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儿子闫解成后,闫埠贵脸色一变,满脸的不可置信,手中的铲子更是“汤郎”一声落在地上。
“你...你是解成?”
闫埠贵上下打量的闫解成,急的都快要哭了。
等他视线落在闫解成那只剩半截胳膊上时,更是直接哭了。
“呜呜呜.....”
“解成,你这...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语气颤抖,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儿子出去一趟,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听到询问,闫解成满脸自嘲的将半截胳膊举起,冷笑道:
“爸,你哭什么,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呵呵,我在密云水库工作,因为吃不饱,在进行爆破任务时,不慎摔倒被爆炸余波波及。
醒来后,胳膊就没了。”
“水库的领导看我可怜,等我伤好后,就免除了我剩下的劳动时间。
没有路费,我从密云那里一路要饭赶了回来。”
说到这里,闫解成脸上的笑容越发怪异。
“爸,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就算你不能来看我,也可以给我寄点钱过去啊!
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闫解成声音越来越大,可闫埠贵根本不搭话,只是一个劲的哭泣。
这事他不占理,怎么说都不对。
因为前院心里动静太大,院里在家的住户,全都慢慢围了上来。
东厢房内,杨瑞华也赶了出来。
看到老伴对着一个叫花子嚎啕大哭,杨瑞华还有些奇怪。
可当她看到叫花子转过身,喊了她一声“妈”后,杨瑞华连忙扑了过来。
“解成,妈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啊!”
杨瑞华眼泪汪汪的抱着闫解成,突然注意到他那少了半截的胳膊,顿时就跟见了鬼一样,连忙问道:
“解成,你的胳膊,你的胳膊怎么没了?”
面对母亲,闫解成态度还算不错,他苦笑着将刚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而杨瑞华听完,眼珠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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