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宜修身子不断颤抖。
“昨日王爷过来,特意吩咐我,年氏的婚礼要操办的尽善尽美,且规格要低富察氏三分。
王爷处处顾忌富察氏的颜面,可曾考虑过我的脸面?
王爷到底将我当成什么了?可曾有一时半刻将我当成他的妻子?
我时常在想,若是姐姐还在,王爷可会这般委屈姐姐?
可会这般下姐姐的颜面,伤姐姐的心?”
剪秋满是心疼,可却没办法。
王爷才是雍亲王府的主人。
在这府里,王爷的命令谁都不能反抗。
剪秋干巴巴的安慰道:“主子,王爷心里也是有您的,总有一日,王爷能看到您的好。”
“有我?”宜修觉得好笑,“从见着姐姐的那天起,王爷心中便没有我了。”
自王爷对姐姐一见钟情后,她的人生便处处都皆是委屈,处处皆需隐忍。
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好在,这些年下来,布音珠为宜修锻炼出了强大的承受力和忍耐力。
她只是伤心了一会儿,很快便缓过来了。
宜修擦干眼泪,“罢了,你也不必安慰我了。总归只要姑母一日健在,我便一日是雍亲王府的嫡福晋。”
这些年下来,她也说不清对王爷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了。
但,总归这辈子跟王爷生同寝,死同穴的是她宜修。
她能弄死柔则,总有一日也能弄死这些碍眼的存在。
熬着吧,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九月初五
在宜修的殷殷期盼中,迎来了年世兰的婚礼。
浩浩荡荡一百零八抬嫁妆抬入王府,可谓是一巴掌扇到了宜修脸上。
一旁的九福晋忽然开口。
“听闻年家得知懿福晋入府时是一百二十抬嫁妆,为表谦卑敬重,特意缩减至一百零八抬。
如此看来,年家倒是懂规矩,四嫂有福了。”
话音未落,她扭头看向宜修,笑得温婉又灿烂,“不知四嫂当年嫁妆几何?”
话音落下,殿中安静片刻,转瞬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宾客依旧举杯夹菜,相互闲谈说笑,只是说话的音量低了N个分贝,耳朵个个竖得老高。
八福晋嗤笑一声,接上话茬。
“九弟妹,你成婚晚,有所不知,咱们这个继四嫂乃庶女出身,当年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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