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落入张万泉的视线之中。
张万泉顿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懵了，几乎听不到审讯室里的任何声响，眼前只剩下楼道里张怀安的身影。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确认无误。
张怀安怎么会出现在县纪委，秦纵在前，后面有两位纪委干部随行？
无数个疑问瞬间涌入张万泉的脑海，彻底打乱了他的心神，原本固若金汤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短暂的失神之后，张万泉强压心底的惊涛骇浪，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试探着发问：
“赵主任、杨主任，县委张副书记是不是出……出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眼神紧紧盯着二人，迫切想要得到答案，印证自己的猜测，但又害怕猜测成真。
坐在审讯桌左侧的三室主任杨凯听后，没有过多思虑，顺着张万泉的问话，应声作答：
“没错，张书记他……”
刚说到这，身旁的赵志坚眼神迅速扫过去，急声打断他的话语，道：
“杨主任，县领导的事自有上级市纪委依规依纪处理，与眼下这起案件无关，无需与他交流！”
杨凯闻言假意刚回过神来，应声道：
“赵主任，你说的没错，县领导的问题自有上级部门核查处理，和我们无关，确实不该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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