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都有利于她。
席渊表情淡淡,绕过苏萱棠坐在沙发前,管家适时地给他倒上了茶。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视线扫过苏萱棠,唇角微弯,眼底带着些许只有席铭耀能看得清楚的情绪。
可这样的目光在苏萱棠看来,便是席渊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
她柔情羞涩地笑了笑,垂眸走到沙发旁坐下。
出身苏家,从小被精心培养的小姐,就算是害羞,也是好看的。
可惜,她碰上的是席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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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妤将席渊的房间门从内锁上,打量了一眼房间内的环境。
与四年前相同的格局,却是过于整洁工整,像样板房。
唯一有些突兀的,是挂在偌大墙壁上的方形物件,被白布蒙着,只能按照轮廓猜出是一幅画。
温书妤依旧靠在门板上,胸口不住起伏。
按理说,她或许该对白布后的画有些许的好奇,只是身处席家公馆,再多的好奇也被惊慌失措的情绪压下。
揪了一下裙摆,有一丝湿意贴了一下她的小腿,温书妤低头看去,深蓝色的裙摆上,有一处突兀的白。
是在书房时,席渊留下的。
温书妤咬了咬唇,按照记忆里对席渊房间的布局,找到了卫生间。
猜测席渊暂时不会再找来,她将裙子暂时脱下,找到脏污处,放在洗手台中搓洗干净,再用吹风机吹干。
被水洗过的地方有些许的皱,至少,比原本突兀的白色要强。
温书妤将裙子重新穿上,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微微泛着红,唇瓣比原本涂过口红的唇还要浓艳,眼睛里更是含着水汽。
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也或许是她的心理作用。
温书妤庆幸自己上楼时将手包带了上来,简单补了一下妆,遮住脸颊的红意,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垂眸看着已经重新戴回手腕的手链。
是她蠢,轻易相信了席铭耀的话,竟真以为他们父子两人会将妈妈的遗物还给她。
好在,手链要回来了,虽然过程有些不堪。
在席渊的房间待的时间有些久,怕席铭耀和苏萱棠有疑心,温书妤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出了席渊的房间。
她缓步下楼,平底鞋踩在铺着厚重中式地毯的台阶上,并没有发出太明显的声音。
走到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温书妤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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