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处理这种合同纠纷。”
温绸叹了口气,“叶总,我也没办法。”
“就算真的造成违约,那也是院方的事。”
“现在不是我要走,是贺家和院方逼我走!”
“我只是个医生,我能怎么办?拿手术刀去跟贺家拼命吗?”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难看极了。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已经把她看扁了,踩进泥里了。
“那就让你和你的陈院长,一起等着收律师信吧。”
“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空听你在这里抱怨你的家事。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走向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看文件。
温绸一看他那副样子,知道没戏了。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叶总再见。”
叶谨言没有抬头看她,像是没听见一样。
温绸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慢慢地走了出去。
直到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她才背靠着轿厢壁,慢慢滑坐下来。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瞬间罩住了她。
她怎么会蠢到以为叶谨言会帮她?就凭那几滴眼泪?
他恨她啊。
他记得她当年唤狗一样的口哨,记得她所有讨厌的菜,记得她妹妹失踪那晚的雨。
他回来,就是为了看她笑话,就是为了把她加诸在他身上的轻视和伤害,变本加厉地还回来。
而她,竟然还妄想在他面前卖惨,企图用眼泪和软弱唤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情或怜悯。
真是太可笑了。
脸颊火烧火燎地烫,比在贺家被陆玉华用照片甩在脸上时更甚。
那是一种从内心里生出来的难堪。
叶谨言此刻肯定在嘲笑自己吧?
觉得她五年过去,不仅没长进,反而更懦弱、更卑劣,为了自保,什么姿态都能摆出来。
赌输了,输得有点惨。
得另作打算了。
-
叶谨言办公室里,他面对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着一个画面:穿着洁白婚纱的温绸,手挽着贺镝,走在铺满鲜花的红毯上。
贺镝低头为她戴上戒指,温绸顺从对贺镝笑。
叶谨言一拳狠狠地捶打在桌子上。
拉开抽屉,又拿出那款修了N次的旧平板电脑。
那时最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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