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毁灭什么证据。”
怀瑾点点头：“儿臣也这么想。只是，他想毁灭什么证据？太后已经伏法，那些秘密还有必要隐藏吗？”
景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皇祖母临终前，曾对朕说过一句话。她说，太后虽然伏法，可她留下的暗桩，远不止表面那些。她说，总有一天，那些暗桩会浮出水面，给大靖带来更大的灾难。”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当时以为她只是临终前的胡话，没往心里去。如今想来，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怀瑾心中一凛：“父皇的意思是，太后还有余党？李德海只是其中之一？”
景琰点点头：“很可能。而且，这些余党潜伏多年，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如今李德海现身，很可能是他们的计划已经接近完成。”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凝重。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名太监匆匆闯入，跪地禀报道：“皇上，太上皇，不好了！天牢……天牢失火了！”
三
天牢失火？怀瑾和景琰同时站起身，脸色大变。
天牢中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当年跟随太后作恶的那些余党。若他们趁乱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快，调集禁军，去天牢！”怀瑾厉声道。
父子二人匆匆赶到天牢，只见整座天牢已经被大火吞噬。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根本无法靠近。
禁军统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皇上，太上皇，臣无能！火势太大，根本救不下来！而且……而且趁着混乱，有几名重犯……逃脱了！”
怀瑾脸色铁青，一字一句道：“逃了谁？”
禁军统领颤声道：“是……是当年跟随太后的那几个死士头领。还有……还有一个叫李德海的太监！”
李德海！果然是他在搞鬼！
怀瑾眼中杀意暴涨，厉声道：“传朕旨意，封锁京城所有城门，严查过往行人，一定要把李德海和那些逃犯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遵旨！”
四
可一连搜了三天，却毫无所获。李德海和那些逃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怀瑾坐在御书房中，眉头紧锁。苏浅雪端着一盅参汤，轻轻放在他面前，柔声道：“皇上，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歇歇吧。”
怀瑾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朕睡不着。李德海一日不抓，朕一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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