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走开了。
第二天,石原主持召开公司领导班子会议。在确定了继续以道桥施工为主营方向后,决定将来开辟地铁施工,公司用三个月时间组建队伍和盾构机的准备。会议最后在讨论遗留下来的下岗职工的安置问题时,到会人员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以邓晓光为首的生产行政领导认为:目前,公司还剩下一百多名下岗职工,他们在外单位有了稳定的工作,企业没必要再保留他们的档案,也不能在给他们发放生活补贴和为他们再上养老保险。把他们的档案转移到社会人才管理中心去,让他们与企业彻底脱离关系,甩掉企业中的这个包袱。
以石原为首的党群领导认为:对于企业下岗职工的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分流到社会各单位的职工,有的单位同意给上保险和接收档案,这些人已经与企业脱离了关系。有的单位不同意,比如我们去园林单位工作的职工,人家就不同意给上保险,也不能列入单位职工序列管理,他们招收的是季节工。如果把这些人的档案转移出去,由个人缴纳养老保险,他们就会降低收入。现在企业中保留下来的就是这部分人。
这些人年龄大部分都超过了五十岁,如果我们把他们从企业中转移出去,凭他们个人条件是很难在社会上立足的。他们在公园工作,是单位给他们签订的合同,如果我们让他们脱离了单位,公园不用他们了,他们就成了失业人员。他们在企业工作时,都是普工,没有技术含量,只凭着一把子力气干活儿。现在,他们年龄大了,唯一的优势也不存在了,他们在找工作干会相当的困难。他们只有依靠企业,才能生存。所以,对这部分人企业还不能拒之门外,还应把他们看成待岗职工管理起来。
邓晓光听了石原发言,立刻反驳说:“企业,又不是慈善机构,企业不能背这个包袱,把他们从企业里分流出去,他们找不到工作,可以去街道申请救济,我们就管不着了。”
石原站起来说:“这些人都是在我们企业工作几十年的老职工,他们为企业的发展都曾经做过不同程度的贡献,现在他们年纪大了,成了企业富余人员,这种情况不能怪罪职工吧?从感情上讲,我们是不能把他们推出企业的。从法律上讲,他们与我们企业签订的是无固定期合同,不是职工个人的原因,我们没有理由把他们从企业中开除出去。我们当企业领导的,虽然有对职工的处置权,但我们必须要站在职工的利益上,设身处地为他们想想,我们的权利用的对还是不对?”
石原越说越激动,突然,他感到一阵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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