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鞋子,直接冻僵我的血管。
“操你大爷!”
生死关头,我脑子一片空白,猛地想起张馆长白天那句警告——“这馆里的灯,有时候……不太稳。”
灯!影子怕光!
这地下室是声控灯,但刚才那声巨响似乎耗尽了它的灵敏度,此刻灯光虽然亮着,却有些昏暗、飘忽。
我松开按着罗盘的手,整个人向后一跃,同时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天花板嘶吼:
“亮!!!”
这一声吼,我用尽了从山上跑下来积攒的所有肺活量,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
“啪!”
头顶那盏原本有些昏沉的日光灯管应声爆亮!
甚至比平时还要亮上三分,惨白刺眼的光芒瞬间倾泻而下,将整段走廊照得如同白昼。
光线是影子与黑暗生物的克星。
那只刚刚探出柜门的手,在强光照射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滋啦”声,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手背上瞬间冒起黑烟,那青白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焦黑。
“啊——!”
一声痛苦的女性尖叫从柜子里传出来,不再是那种隔着水层的沉闷,而是清晰、凄厉、怨毒!
趁它病,要它命!
我顾不上许多,抓起那半块罗盘,用尽全力朝着三号柜门缝里那只焦黑萎缩的手砸了过去!
“咚!”
罗盘正中手背。
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击波以罗盘为中心炸开,蓝光一闪,直接将那只鬼手震回了柜子里。
与此同时,我怀里的《阴债录》终于不再只是发烫,它猛地自动弹开,书页哗啦啦地疯狂翻动,最后停在一页画着波浪条纹的纸上。
纸上没有字,只有一个用暗红色液体画的、歪歪扭扭的符号——那是一个“镇”字,但写法极其古奥,笔画间仿佛有水流涌动。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书页上散发出来,如同千斤顶压向三号柜。
“轰!”
三号柜重重地关上了!
连同那一声未尽的尖叫,一起被锁死在冰冷的金属柜中。
指示灯停止了闪烁,恢复了平稳的绿色。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头顶日光灯管因为电压不稳发出的“滋滋”轻响。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湿透,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抖。
低头看去,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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