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蝉的寓言故事其实有很多,可是关于蝉的一切,这些写寓言的人或是传言的人是不是真正地了解呢?就连18世纪初期法国著名的科学家、昆虫学家雷沃米尔自己都承认,他从来没有听过蝉的歌声,谁会相信写出《昆虫志》这样鸿篇巨制的昆虫学家,自己居然没有听过蝉的叫声。他只看过浸泡在跟消毒液有着相似功用的烧酒里的蝉而已。他们看过解剖后的蝉,在那些解剖者对蝉的发声器官做出准确的描述后,他们以此作为自己的理论源泉,然后创作出了让后人一直误会蝉的寓言。
大师已经把基本的方向定夺下来了,我们只能照着前辈的方向走下去。就像收割一样,大师把大捆的麦子收走了,我们只希望拾到的麦穗能够捆成小堆。就像雷沃米尔在听交响乐的时候,我能听到的可远远要比那隆隆作响的交响乐要多。也许我能让话题听起来更加吸引人一些,就像对那些已经存在的资料,我只有在做基本的讲述时才会翻来覆去地使用。
我想说说蝉的发音器,就紧紧地贴在它后腿的地方,在后胸部位,像两片半圆形的锅盖一样,很宽。这就是蝉发音器官的音盖,我们也叫它顶盖、制音器或者是护窗板。如果尝试着把这个器官打开来,就会看到两个小教堂,两个小教堂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大教堂,也是一个巨大的音腔。音腔的前面有一层质地柔软细腻的膜,呈黄色的乳状,而后面又是一层很薄的虹色的膜,像干燥的肥皂泡一样,普罗旺斯人叫它镜子,只是一个器官而已,发音跟镜子相似,我只能这么叫。
这些可以看得见的器官就是很多人印象中的蝉的发声器官,但是如果你能忍心做这样一个实验,就会发现,这些一直以来的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是的,我又当了一次坏人,因为我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使得它们有这样嘹亮的声音。我剪掉音盖,把薄膜撕破,甚至把镜子也打碎,我本以为这样一来,这些高声歌唱的家伙就会像失去创作灵感的艺术家一样,再也无法一展歌喉,可我错了,它们的声音依然存在,只是略微变小了而已。所以,大教堂也好,前后的薄膜也好,还是音盖也好,都不是它们发音的真正的工具,只是增强或是改变声音的辅助器官。那么真正的发声器官到底在哪里呢?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前几次的观察和寻找我并没有发现真正的奥秘所在,真正的发声器官是在两个小教堂的外侧,这里跟腹背交接的地方,有一个小孔,一个包着角质外壳像纽扣一样大小的小孔,音盖就罩在它的上面,所以我叫它音窗,它通向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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