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捕获物,直到吞噬殆尽。这就是“祷上帝”所谓的凝神、祈祷、沉思。
修女螳螂的凶杀场面让我想起了记忆中的另一个凶杀的场景,那是更可怖的一种屠杀。这些大头泥蜂是以蜜蜂喂养幼虫的膜翅目掘地虫,趁着蜜蜂正在采集花粉和蜜时,从花朵上把它们抓来。如果抓来的蜜蜂身上装满了蜜,它们忍不住在把蜜蜂贮藏起来之前,在路上或者洞口就压迫蜜蜂的蜜囊,美味的糖浆不断地从垂死的蜜蜂的嘴里流出来,凶手一边压迫着猎物的肚子,一边舔着不幸者的舌头,自己饱食一顿。这样糟蹋着垂死的俘虏,场面真是恶心。螳螂就在这恐怖的美宴进行的时候,把大头泥蜂连同它的猎物一同俘获。螳螂抓住大头泥蜂,锯子的尖端已经戳穿大头泥蜂并且咀嚼它的肚子的时候,大头泥蜂还在贪婪地舔着蜜蜂的蜜。即使是在死亡的痛苦中,也舍不得放弃美味的食物。强盗被另一个强盗拦路抢劫了,那场景实在丑恶。
我们还是回到飞蝗泥蜂上来吧!来看看飞蝗泥蜂是怎样给自己筑造一个新窝的。要了解这个,首先我们要了解一下飞蝗泥蜂的窝。飞蝗泥蜂的窝并不是什么精雕细刻的豪华居所,只是一个匆匆挖成的粗陋的洞穴,与其说是筑在细沙里,不如说是筑在一个天然的隐蔽所的尘土中。窝的过道只有一两法寸那么短,没有拐弯,直接通到一间宽敞的椭圆形的房间。猎手们并不能确定第二天捕猎的时候,命运会把自己带向何方,事先抓到的猎物却要暂时丢在狩猎场所,洞穴只能筑在抓到的笨重的猎物的附近。下一只距螽离今天的窝不知道有多远,运输起来非常麻烦,所以只能抓到一只猎物,就进行一次新的挖掘,建造仅有一间蜂房的新窝,时而在这里,时而在那里。我做了一系列的实验,来看看飞蝗泥蜂会如何行事。进行第一个实验时,我趁着一只飞蝗泥蜂把猎物拖到在距离窝几法寸的时候,悄悄剪断了距螽的触角,飞蝗泥蜂这些触角是作为缰绳来拖动笨重的距螽的。拖着的重担突然减轻,它显然感到很惊奇,便回到猎物身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触角根部剪刀剪剩下的几乎不到10毫米的一小节触角。这对于它来说已经足够了,它咬着剩下的缰绳又拖动起来。我十分小心地,在不伤害飞蝗泥蜂的前提下,贴着距螽的头顶剪下了剩下的那一小节。在熟悉的位置找不到缰绳的飞蝗泥蜂,顺手抓起猎物的一根长长的唇须,继续拽,似乎对缰绳的消失一点也不惊奇,我只好任凭它这样做。
像黄足飞蝗泥蜂一样,它在把猎物带到洞口储藏起来之前,要独自对蜂房内部做短暂的视察。猎物的头摆在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