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之前的实验和研究,在毛虫使人产生痒痛的问题上,我们已经了解到两点。虽然我们了解到的内容实在有些少,但至少是一点进展。
首先,我们明确了昆虫的毒素不是来自毛虫的浓毛,在引起人们皮肤痒痛方面,毛皮只是个配角。昆虫毛皮将毒素和碎的毛粉尘贴在我们身上,让我们的皮肤饱受折磨;风一吹,粉尘就四处飘散。既然毒素不是源于浓毛,那么是否来自毛虫的某种特别的腺体器官呢?我想,或许毛虫就像膜翅目昆虫一样,拥有一个制作和分泌毒素的腺体器官。但是,通过解剖我们发现,引起痛痒的毛虫和良性毛虫的器官结构相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器官。
我推测,既然不能确定毒素的准确来源,那么它就有可能存在于全身,是否会像高等动物一样,以尿素的方式存在于血液中呢?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推测,到底是不是事实,还是让我们用实验来证明吧!
这次的实验对象是松树上爬行的毛虫,我用针从五六条毛虫身上取得了几滴血,并用血浸湿一小块吸水纸。我用不通水的绷带把这块吸水纸贴在我的前臂上,接下来就是焦急的等待。实验的结果在夜晚降临,我在疼痛中醒来,我皮肤上的肿胀、瘙痒、灼热感以及脓疮,它们告诉我:松毛虫的血液中确实含有毒素。
这些毒素让我的身体遭受折磨,可是我却为这种苦痛感到高兴,因为它用特别的方式证明了我推测的正确性,也让我们能够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血液中的毒素不是参与器官运转的活性物质,而是生命有机体的废弃物。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将在松毛虫的粪便中再次找到这种毒素。
现在,我要在我的手臂上进行新的实验了。我将一点松毛虫的干粪在乙醚里浸泡了一两天,溶液变得脏又绿;溶液经过过滤和自然蒸发,浓缩成几滴。
我用这几滴液体浸透一张一折为四的吸水纸,然后将它贴在我前臂内侧细嫩的皮肤上;再用不透水的胶布盖在上面,保证毒素不会减少;最后用绷带绑紧。结果究竟如何,让我们耐心等待吧。
真理伴随着疼痛一齐降临,为了探寻这小小的毛虫使我产生痛痒的原因,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下午,我将吸水纸放在手臂上;当天的整个晚上,瘙痒令我煎熬难挨,刺痛和灼烧感折磨着我,让我每时每刻都有冲动把这块吸水纸揭下来。第二天,在与这块让我痛苦的吸水纸接触了20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把它拿下来了。
不过,痛苦没有因此而停止。由于我用量太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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