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喜欢？”
何欢欢眼神疯狂闪躲，她攥紧了手里的西装外套：“那什么，洗完就进来干活吧，我都困了...”
“好。”
韩默单手撑窗翻进房间里，他靠近何欢欢问 ：“要干些什么？”
水汽跟着身体一起冲到了何欢欢眼前，带着锈味的水汽味，冲得她脑袋忍不住有些晕乎。
“把床上灰擦干净，今晚咱俩先糊弄睡...不对不对，今晚先糊弄睡...”
她感觉脸变得好烫，烫得她话都说不明白了。
韩默伸手接过西装外套：“我来吧，你要不要去洗洗脸，擦洗一下？”
“啊？我吗？”
何欢欢脸瞬间爆红，他要看她吗？
进展是不是有点快啊？
韩默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别乱想，你脸上沾了灰，擦一下干净点。”
“哦哦哦...”
何欢欢逃也似地跳出房间，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打开水龙头，她看着手里的衬衫，有些下不去手。
明明就是件非常普通的白衬衫，可是...
带着凉意的衣服擦过她颈间的肌肤，她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血腥味。
腥甜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瞬间将她拉回到一小时前。
他伏在她的背上，呼吸一次次扫过她的后颈。
带着浓郁的腥甜味。
那会儿明明没什么感觉，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回忆起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完了，她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
浑身皮肤麻麻的，凉凉的。
肯定是生病了。
“欢欢，擦到这样可以吗？”
韩默的声音像一道雷，瞬间打破了她的不适。
冰凉的感觉一秒消退，她好了！
她心虚地走过去看，旧木床被擦到发亮，塑料盆里的水也黑成了一盆芝麻糊。
“差不多了，咱又不在这长住。”
等明天天亮了他们就去挣钱，然后找个不查身份证的小旅馆住。
将韩默的衬衫晾起来，两人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旧木床不算大，刚刚好够躺两个人。
“你冷吗？”
她小声问。
韩默摇了摇头，可夜太黑，何欢欢根本没看到。
她试探着问：“你要不要靠我近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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