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短,我得知道是咋回事。我不能在家干等着。”
王娟看了看她,点点头:“行。但你得答应,到了地方,听安排,别乱动。”
“我知道。”
晚上,我们简单收拾了东西。除了常规的装备,王娟还带上了那小黄布包里的粉末,又去药店买了些朱砂和艾草,说是驱邪的,管不管用不知道,图个心安。
程野媳妇给程野多带了件厚棉袄,还有妞妞一张照片,塞在他贴身口袋里。
“带着闺女,心里踏实。”她说。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我们就出发了。王娟开车,我坐副驾,程野和他媳妇坐后座。程野裹着棉袄,靠着车窗,眼睛半闭着。他媳妇紧紧握着他一只手。
车开出城,上了土路。天色渐渐亮起来,但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到了上次停车的地方,我们下车,背上东西,再次徒步进山。
秋天的山里,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指着灰白的天空。风比上次还大,吹得人脸上生疼。
程野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媳妇扶着他,我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搭把手。王娟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根树枝探路,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们。
走了一个多小时,又看到了那片土匪寨子的废墟。
断墙残垣,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更加破败荒凉。
我们直接走向寨子**那片空地。盖板还在,上面落了些枯叶和泥土。
王娟用工兵铲把盖板表面的浮土清理干净。那个嵌在正中的铁盘露出来,六边形的锁孔,幽深漆黑。
她从怀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我们都围了过去。
钥匙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一种沉甸甸的、暗哑的光。
“程野,”王娟看向他,“你来?”
程野愣了一下,看看钥匙,又看看那个锁孔,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身上的印子,是这锁孔的模子。”王娟说,“你来开,最合适。”
程野深吸了口气,伸手接过钥匙。钥匙入手冰凉,他手抖了一下,但紧紧握住了。
他慢慢走到盖板前,蹲下身。我们都屏住呼吸。
程野拿着钥匙,对准那个六边形的锁孔。钥匙齿的形状,和锁孔严丝合缝。
他手有点抖,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去。
“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