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好意,在下只有心领了。你不妨在我全身搜搜,且看是否有那《青团剑谱》。”哈达说:“那倒不用。你遭八达派擒获已有多日,只怕他们在你身上没搜过十遍,也搜过八遍。华董,我觉得你愚蠢得紧,你明不明白?”华定远说:“在下确是愚蠢得紧,不劳前辈指点,在下早有自知之明。”哈达说:“不对,你没明白。或许华夫人能够明白,也未可知。爱子之心,慈母往往胜过严父。”
夏延东尖声问:“你说什么?那跟我儿子又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了?他……他在哪里?”哈达说:“华春这小子聪明伶俐,老夫一见就很喜欢,这孩子倒也识趣,知道老夫功夫厉害,便拜在老夫门下了。”华定远说:“原来我儿子拜了前辈为师,那真是他的造化。我夫妇遭受酷刑,身受重伤,性命已在顷刻。盼前辈将我儿子唤来,和我夫妇见上一面。”哈达说:“你要孩子送终,那也是人之常情,此事不难。”夏延东说:“他在哪儿?前辈,求求你,快将我孩子叫来,大恩大德,永不敢忘。”哈达说:“好,这我就去叫,只是哈达素来不受人差遣,我去叫你儿子来,那是易如反掌,你们却须先将《青团剑谱》的所在,老老实实地跟我说。”
华定远叹气说:“前辈当真不信,那也无法。我夫妇命如悬丝,只盼和儿子再见一面,眼见已难如愿。如真有什么《青团剑谱》,你就算不问,在下也会求前辈转告我儿子。”
哈达说:“是啊,我说你愚蠢,就是为此。你心脉已断,我不用在你身上加一根小指头,你也活不上一时三刻了。你死也不肯说剑谱的所在,那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要保全祖传功夫。可是你死后,华家只剩下华春一个孩子,倘若连他也死了,世上徒有剑谱,却无华家子孙去练剑,这剑谱留在世上,对你华家又有什么用处?”
夏延东惊问:“我儿……我儿子安好吧?”哈达说:“此刻自然是安好无恙。你们将剑谱的所在说了出来,我取到之后,保证交给你的儿子,他看不明白,我还可从旁指点,免得像华董一样,钻研了一世青团剑法,临到老来,还是莫名其妙,一窍不通。那不是比将你儿子一掌劈死为高么?”跟着只听喀喇喇一声响,显是他一掌将庙中一件大物劈得垮了下来。
夏延东惊问:“你怎……怎么要将我儿子一掌劈死?”哈达哈哈一笑说:“华春是我徒儿,我要他活,他便活着,要他死,他便死了。我喜欢什么时候将他一掌劈死,便提掌劈过去。”喀喇喀喇几声响,哈达又以掌力击垮了什么东西。
华定远说:“夫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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