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见?”
琴声突然止歇,松树后一个瘦瘦的人影走了出来。金泽丰久闻“盲眼琴师”之名,但从未见过他面,这时月光之下,只见他一双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骨瘦如柴,双肩拱起,真如一个时时刻刻便会倒毙的痨病鬼,没想到大名满江湖的南特掌门竟是这样一个形容猥琐之人。若干愚左手握着二胡,双手向封太华拱了拱说:“封兄,白盟主好。”
封太华见他并无恶意,又素知他和若干惠不睦,便说:“多谢!俺师兄好。令弟若干惠和瑞匪结交,意欲不利五常。愚老,你说该当如何处置?”
若干愚慢吞吞向若干惠走近两步,森然说:“该杀!”这“杀”字刚出口,寒光陡闪,手中已多了一柄又薄又窄的长剑,猛地反刺,直指封太华胸口。这下出招快极,亦且如梦如幻,正是“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封太华曾着了若干惠这门武功的道儿,此刻再度中计,大骇之下,急向后退,嗤的一声,胸口已给利剑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衫尽裂,胸口肌肉也给割伤了,受伤虽不重,却已惊怒交集,锐气大失。
封太华立即还剑相刺,但若干愚一剑既占先机,后招绵绵而至,一柄薄剑犹如灵蛇,颤动不绝,在封太华的剑光中穿来插去,只逼得封太华连连倒退,半句喝骂也叫不出口。
贺刚、若干惠、金泽丰三人眼见若干愚剑招变幻,犹如鬼魅,无不心惊神眩。若干惠和他做了数十年兄弟,却也万料不到大哥的剑术竟一精至斯。
一点点鲜血从两柄长剑间溅了出来,封太华腾挪闪跃,竭力招架,始终脱不出若干愚的剑光笼罩,鲜血渐渐在二人身周溅成了一个红圈。猛听封太华长声惨呼,高跃而起。若干愚退后两步,将长剑插入二胡,转身便走,一曲“二泉映月”在松树后响起,渐渐远去。
封太华跃起后便即摔倒,胸口一道血箭如涌泉般向上喷出,适才激战,他运起了西圣内力,胸口中剑后内力未消,将鲜血逼得从伤口中急喷而出,既诡异,又可怖。
妙珏扶着金泽丰的手臂,只吓得心中突突乱跳,低声问:“你没受伤吧?”
贺刚叹气说:“贤弟,你曾说你兄弟不和,没想到他在你临危之际出手相救。”若干惠说:“我大哥行为古怪,叫人好生难解。我和他不睦,决不是为了什么贫富之见,只是说什么也性子不投。”贺刚摇了摇头说:“他剑法如此之精。但所奏二胡一味凄苦,引人下泪,未免太也俗气,脱不了市井味儿。”若干惠说:“是啊,大哥奏琴往而不复,曲调又是尽量往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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