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的学妹,你……你……你心中便是记着你那个学妹。”这句话一出口,立时想起,自己是出家人,怎可跟他说这等言语,未免大是忘形,不由满脸红晕,忙转过了头。
金泽丰见她忽然脸红,而泪水未绝,便如瀑布旁溅满了水珠的小红花一般,娇艳之色,难描难画,心想:“原来她竟生得这般好看,似乎比学妹更美呢。唉,她是出家人,我怎可拿她来跟学妹比美。金泽丰,你这人真无聊……”怔了怔,柔声说:“你年纪比我小得多,咱们五常同气连枝,大家都是兄弟姊妹,你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啦。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跟我说,好不好?”
妙珏说:“你也没得罪我。我知道了,你要我快快离开,免得瞧在眼中生气,连累你倒霉。你说过的,一见尼姑,逢赌……”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金泽丰不禁好笑,心想:“原来她要跟我算贵妃酒楼这笔账,那确是非赔罪不可。”便说:“金泽丰当真该死,口不择言。那日在贵妃酒楼胡说八道,可得罪了贵派全体上下啦。该打!”提起手来,啪啪两声,便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妙珏急忙转身,说道:“别……别打……我……不是怪你。我……我只怕连累了你。”
金泽丰说:“该打之至!”啪的一声,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妙珏着急说:“我不生气了,金大哥,你……你别打了。”金泽丰说:“你说过不生气了?”妙珏摇了摇头。金泽丰说:“你笑也不笑,那不是还在生气么?”
妙珏勉强笑了一笑,但突然也不知为什么伤心难过,悲从中来,再也忍耐不住,泪水从脸颊上流了下来,忙又转过了身子。
金泽丰见她哭泣不止,当即长叹一声。妙珏慢慢止住了哭泣,幽幽问:“你……你又为什么叹气?”
金泽丰心下暗笑:“毕竟她是个小姑娘,也上了我这个当。”他自幼和龚婵相伴,龚婵时时使小性儿,生了气不理他,千哄万哄,总是哄不好,不论跟她说什么,她都不瞅不睬,金泽丰便装模作样,引起她的好奇,反过来相问。妙珏一生从未和人闹过别扭,自是一试便灵,落入了他的圈套。金泽丰又长叹一声,转过了头不语。
妙珏问:“金大哥,你生气了么?刚才是我得罪你,你……你别放在心上。”金泽丰说:“没有,你没得罪我。”妙珏见他仍然面色忧愁,哪知他肚里正在大觉好笑,这副脸色是假装的,着急起来,说道:“我害得你自己打了自己,我……我打还了赔你。”说着提起手来,啪的一声,在自己右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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