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忌惮,我要复仇雪恨,拜他为师便有指望。可是他眼见那名八达弟子使剑杀我,本来毫不理会,一听到我的来历,便即出手和晋培安争夺。此刻要收我为弟子,显是不怀好意。”
哈达见他神色犹豫,又说:“神峰骏驼的武功声望,你是知道的了。迄今为止,我还没收过一个弟子。你拜我为师,为师把一身武功倾囊相授,那时别说八达派的小子们决不是你对手,假以时日,要打败晋培安亦有何难?小子,怎么你还不磕头拜师?”
他越说得热切,华春越是起疑:“他如当真爱惜我,怎么刚才抓住我手用力拉扯,全无丝毫顾忌?晋培安这恶贼得知我是他的杀子大仇后,反而不想就此拉死我,自然是为了《青团剑谱》。江湖中尽多武功高强的正直之士,我欲求明师,该找那些前辈高人才是。这驼子心肠毒辣,武功再高,我也决不拜他为师。”
哈达见他仍然迟疑,怒气渐增,但仍笑嘻嘻问:“怎么?你嫌老夫武功太低,不配做你师父么?”
华春见哈达霎时间满面乌云,神情狰狞可怖,但怒色一现即隐,立时又显得和蔼可亲,情知处境危险,若不拜他为师,说不定他怒气发作,立时便将自己杀了,当即说:“你肯收晚辈为徒,晚辈求之不得。只是晚辈学的家传武功,倘若另投明师,须得家父允可,这一来是家法,二来也是武林中的规矩。”
哈达点了点头说:“这话倒也有理。不过你这点玩艺,压根说不上是什么功夫,你爸爸想来武功也是有限。我今日心血来潮,一时兴起要收你为徒,以后我未必再有此兴致了。机缘可遇不可求,你这小子瞧来似乎机伶,怎么如此糊涂?这样吧,你先磕头拜师。然后我去跟你爸爸说,谅他也不敢不允。”
华春心念一动说:“晚辈的父母落在八达派手中,生死不明,求哈大侠去救了出来。那时晚辈感恩图报,哈大侠有什么嘱咐,自当遵从。”
哈达怒道:“什么?你向我讨价还价?你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我非收你为徒不可?你居然来向我要挟,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随即想到晋培安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步,不将杀子大仇人撕开两片,自是另有重大图谋,像晋培安这样的人,哪会轻易上当?多半江湖上传言不错,他家那《青团剑谱》确然非同小可,只要收了这小子为徒,这部武学宝笈迟早便能得到手,说道:“快磕头,三个头磕下去,你便是我徒弟了。徒弟的父母,做师父的焉有不关心之理?晋培安捉了我徒弟的父母,我去向他要人,名正言顺,他怎敢不放?”
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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