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事慢慢再说。眼前有一场热闹好看,你想开眼界便跟我同去。”华春心想:“只须陪在他身边,便有机会求他。”当即说:“是,是。老前辈去哪里,晚辈自当追随。”哈达说:“咱们把话说在头里,我不论什么事,总须对自己有好处才干。你若想单凭几顶高帽子,便叫你爷爷去惹麻烦上身,这种话少提为妙。”
华春唯唯否否,含糊答应。忽听哈达说:“他们去了,跟着我来。”只觉右腕一紧,已让他抓住,跟着腾身而起,犹似足不点地般在街上奔驰。
到宝马会外,哈达和他挨在一株树后,窥看院中众人动静。晋培安和万家欢交手、若干惠等率人搜查、金泽丰挺身而出等情,他二人都一一听在耳里。待晋培安又欲击打金泽丰,华春再也忍耐不住,将“以大欺小,好不要脸”这八个字叫了出来。
华春叫声出口,自知鲁莽,转身便欲躲藏,哪知晋培安来得快极,一声“站住了!”力随声至,掌力已将华春全身笼住,只须一发,便能震得他五脏碎裂,骨骼齐折,待见到他形貌,一时含力不发,冷笑说:“原来是你!”眼光向华春身后丈许之外的哈达射去,说道:“哈大侠,你几次三番指使小辈来和我为难,是何用意?”
哈达哈哈一笑说:“这人自认是我小辈,我却没认他。他姓华,我姓哈,这小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晋掌门,我不是怕你,只是犯不着做冤大头,给一个无名小辈做挡箭牌。要是做做挡箭牌有什么好处,金银财宝滚滚来,我权衡轻重,这算盘打得响,做便做了。可是眼前这场全无进益的蚀本买卖,却决计不做。”
晋培安一听,心中一喜,便说:“此人既跟你并无关系,乃冒充招摇之徒,在下不必再顾你的颜面了。”积蓄在掌心中的力道正欲发出,忽听窗内有人说:“以大欺小,好不要脸!”晋培安回过头来,见一人凭窗而立,正是金泽丰。
晋培安怒气更增,但“以大欺小,好不要脸”这八个字却正说中了要害,眼前这二人显然武功远不如己,若欲杀却,原只一举手之劳,但“以大欺小”那四个字,却无论如何是逃不过的,既是“以大欺小”,那下面“好不要脸”四字便也顺理成章的了。但若如此轻饶二人,这口气如何便咽得下去?他冷笑一声,向金泽丰说:“你的事,以后我找你师父算账。”回头问华春:“小子,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
华春怒叫:“狗贼,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此刻还来问我?”
晋培安心下奇怪:“我几时识得你这丑八怪了?什么害得你家破人亡?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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