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逻辑推导。推导的结果是,她会在十七岁那年死于一场车祸。我试图改变这个结果,用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方法。”
“然后呢?”
“然后她真的在十七岁那年死于车祸。”白敛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笑还是抽搐,“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改变了她死亡的方式,但没有改变结果。她本来应该被一辆卡车撞死,我让她避开了那辆卡车,结果她被另一辆车撞死了。”
谢铭盯着她。
“你在告诉我,命运不可改变?”
“我在告诉你,有些命题一旦被定义,就无法被推翻。”白敛说,“林霜定义了‘谢铭会记得我’。这个命题在你的世界里是假的,但在自指领域里是真的。你刚才证明的就是这个——你证明了它在自指领域里为真。”
“所以?”
“所以它永远为真。”白敛说,“无论你做什么,这个命题都会成立。你会记得她,永远。”
谢铭感觉到胸口的痛。
不是物理的痛,是那种更深的东西。像有人在用刀割他的记忆,把林霜的影子刻进去,一刀一刀,永远无法抹去。
“我不想记得她。”他说。
“我知道。”白敛说,“但这不是你能选择的。”
* * *
丝线开始震动。
谢铭抬头,看到茧壁上的光点开始移动。那些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漂浮着,在丝线间穿梭,最后汇聚成一个人形。
林霜。
不是实体,是逻辑投影。她的轮廓很模糊,像透过毛玻璃看人,但谢铭能认出她——那个47岁却看起来像25岁的女人,穿着白大褂,头发散在肩上,眼睛里闪着光。
“你完成了证明。”林霜说。
声音从茧壁内传来,不是从嘴巴里发出的。像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是的。”谢铭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吗?”
谢铭沉默。
林霜的投影走近,站在他面前。她能穿过丝线,但那些丝线在她经过时会发光,像被激活的电路。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林霜说。
“什么事?”
“杀了我。”
谢铭愣住了。
白敛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谢铭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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