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裂隙借来的力量，是他自己的力量。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里有一座塔。
求真塔。
他要回去了。
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做。
他记得林霜，所以林霜存在。
但林霜的存在不能只是一个公理。
它必须是一个现实。
谢铭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脚印印在废墟上，像印章盖在纸上。每一个脚印里都刻着一行字——不是他写的，是宇宙写的：
“谢铭会记得林霜。”
这行字会永远存在。
因为它是公理。
因为它是第一行代码。
因为它是谢铭存在的理由。
* * *
远处，求真塔的塔尖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谢铭朝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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