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没有预测到——你会在婚礼上失去她。”
空间开始扭曲。
童年卧室的墙纸剥落，露出下面的婚纱白。
* * *
谢铭站在婚礼现场。
不是真实的婚礼——是记忆的碎片拼凑出来的幻象。林霜穿着白色婚纱，站在红毯尽头，手里捧着一束蓝色玫瑰。那不是真的玫瑰，是裂缝能量凝结成的晶体。
十九岁的谢铭站在红毯另一端，穿着西装，手里拿着逻辑手术刀。
“你来了。”十九岁的自己没有回头。
“这是什么时候？”
“你还记得吗？”十九岁谢铭转过身，眼神里有一种他不想承认的情绪，“那天你站在这里，脑子里想的不是她。”
“我想的是什么？”
“你在算概率。”
谢铭闭上眼。是的，他在算。他算这场婚礼有73%的几率成功，21%的几率林霜在仪式中失控，6%的几率裂缝会在交换戒指时爆发。
他选了73%的那个数字。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73%足够高，可以让他相信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你爱她吗？”十九岁的自己问。
谢铭睁眼。
“回答我。”
“我不知道。”
“你知道。”十九岁谢铭把手术刀插进掌心，血滴在红毯上，“你爱她。但你更爱那个73%。因为你害怕——害怕如果爱她，就会失去控制。”
林霜走到红毯中间，停下。
她看着谢铭，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理解。
“你选择了最安全的选项，”她说，“我理解。因为我也一样。”
“不——”
“谢铭，你从来没有真正选择过我。你选择的是那个73%的概率，选择的是‘不会失控’的确定性，选择的是——永远不会再经历七岁那天的恐惧。”
她伸出手，婚纱袖口开始碎裂。
“但现在，你要做出真正的选择了。”
谢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是婚纱裙摆的碎片，右手是逻辑手术刀。就像第1章那天一样。
但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林霜消失前留下的递归函数。
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它。因为害怕——害怕看到真相。
* * *
“你终于来了。”
阴影谢铭站在裂缝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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