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借流言的嘴咬冯彪——”
“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咬在主和派自己人身上!”
陆怀瑾两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笃”,声音平平稳稳。
“去办。”
郭嘉站起来,把扇子往掌心一拍,“啪!”两只眼睛里的光亮了两分,像一盏被人拨了灯芯的油灯。
“得嘞!”
“臣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往外走,步子轻快,像一只觅到了猎物踪迹的狐狸,脚步声“嗒嗒嗒”地踩在金砖上,一路响出殿外去。
流言是第三天传开的。
长安城里的细作,像一把被撒出去的盐,无声无息,却每一粒都在往伤口上落。
“冯彪的五万精骑,是汉国出的银子养的。”
这句话,像一颗被扔进油锅里的水滴,“嗤啦”一声,炸开了。
燕京城里的茶楼酒肆,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冯彪那五万精骑,军费都是汉国出的——”
“放屁!那是禁军的军费!”
“禁军的军费?那三成军费砍下来,两成进了谁的腰包?”
“你——!”
朝堂上也有人在咬。
主和派内部,“冯彪私通大汉”的流言一出,第一个坐不住的不是别人——正是主和派自己。
他们慌了。
上回钱守庸的弹章还没消化完,这回又冒出一个“私通大汉”。
主和派要自证清白,就得先查自己人。
查自己人——
冯彪的事就压不住了。
流言传开的第三天,一份来自燕京的八百里加急,“哒哒哒”地滚进了长安城。
郭嘉拆开火漆,“嗤啦”一声,纸页展开,“沙沙”两声。
他看了两行,扇骨在掌心敲了一下,“啪”。
然后他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人心里去。
“冯彪的流言传开第三日——”
“燕京急召冯彪回朝述职。”
“八百里加急——”
“从燕京城西门到冯彪军中,两天。”
“冯彪收到调令——”
“停了。”
“五万精骑,停在了半道上。”
御书房里静了一息。
陆怀瑾两根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一下,“笃”,像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了一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