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没有乱世,我们就不出山。”
沉默了一会儿,古秀才道:“你的意思是……乱世已至?”
“可以这么说。”叶轻繁直直盯着古秀才的双眼,“而且,元虚观认为,此次乱世的源头,是元清观。所以,我们元虚观的弟子受师命下山,四处奔走,只为铲除元清观的计谋,为天下百姓谋一份太平。”
古秀才老眼微皱,“你此话是真?”
“自然。”
古秀才看向杨飞,“飞,去给叶道长搬个凳子过来。”
“好的,舅姥爷。”杨飞一口气松下,笑着起身往屋外走。
叶轻繁侧了侧身,给杨飞让了道,然后对屋里的人再次微微欠了欠身,“多谢相信。”
“老夫疾病缠身,不能起身到外边待客,还请叶道长莫要见怪。”
“不会。”
杨飞很快就从堂屋搬了把小圆凳进去,“叶道长,请坐。”
“好。”叶轻繁理了理衣摆,在凳子上坐下,“杨飞,你到外边去找我的婢女,她有事交代你。”
杨飞看了看古秀才,见他轻点了头后,才说:“好的,叶道长。”
古秀才一双浊眼看着杨飞出了屋,问:“叶道长为何要将杨飞支开?”
“倒不是特意支开他,只是让他帮忙做点别的事,省点时间。”
叶轻繁又微微笑了笑,“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好人,但也绝不是坏人。杨飞待我客气有礼,我不会伤害他。”
“叶道长看着年纪不大,说话倒是成熟稳重。”
“我师父说了,修心一日,胜一年蹉跎。”
风不渡说她太随性随心,总是拿这话规劝她。没想到今日还真用上了!
古秀才点点头,“叶道长想问些什么?”
“约二十年前,鹤城死去的人里,有没有因贪而出名的?”
古秀才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诧异,“敢问叶道长为何要查这个事情?”
“你知道?”叶轻繁眉毛微挑,心下惊喜,“我查这个事情,是因为查到元清观在利用这些人做一件大事。但具体是什么,恕我不能告诉你。”
“明白了。”古秀才也没再继续追问。
他双手撑着坐直了一些,背靠着床架,轻叹一声,陷入回忆。
伴着时不时的几声咳嗽,古秀才慢慢讲着些记忆中的过去。
“要说有人因贪而死,二十一年前的鹤城,确实有这么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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