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摆手，表示自己不清楚。
“她家里孩子多，家里人对她也不好，嫁出去之后除了去要钱，估计就想不起来她了，你们要找她，去她家里问问。”
从老太太这边问不到什么，山秀又打听了一下她家住哪儿。
顺着老太太手指的方向，三人又去了赵晓玲家。
跟这个年代大多数的家庭一样，家里的房子破破烂烂。
院子大门开着半扇，小孩的哭声从里面传来。
“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再哭我打死你！”
是一个尖锐的女声，听着应该三四十岁的样子。
山秀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一个面容疲倦的女人正双手叉腰站在院子里，她面前站在一个张大嘴哇哇哭的小孩。
三四岁的样子，看不出来性别。
角落里还有两个扎麻花辫的女孩，都是看着跟山秀差不多大的岁数，怯生生的，一脸畏缩。
“我真的是倒了霉，一天到晚伺候你们这些赔钱货！”
山秀垂了垂眸。
她也是不明白，明明都是女性，从小也都是这样过来的，是怎么忍心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明明她可以成为女儿的保护伞，但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把女儿的伞撕碎。
眼见着女人就要动手打孩子，江维正上前去敲了敲门。
女人转头往这边看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江维正身上还穿着制服，但因为没什么见识，所以并不认识。
江维正先是自报家门，然后才问：“你是赵晓玲的什么人？”
听到是来找赵晓玲的，女人撇了撇嘴角。
“你们是来找那个丫头的？那你们找错门了，那丫头现在嫁了个好人家，过好日子去了！”
女人也没说请他们进来坐，只是让两个大的孩子把小孩子领走，“你是公安特派员？她犯了什么事儿？”
问话的时候，面上还隐约有些兴奋。
显然对赵晓玲倒霉是有些期待。
江维正没回答她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是赵晓玲的什么人？”
女人看了他一眼：“我是她婶子。”
山秀和山杏对视一眼。
“赵晓玲是不是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回来了？”江维正问。
女人轻哼一声。
“那丫头现在过上好日子，想不起来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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