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什么。”
张春妮：“啊？”
“我随便……”
李华点点头：“所以我才苦恼啊。”
张春妮沉默了几秒钟，问道：“那你喜欢吃什么？”
李华随便说了几个。
张春妮说道：“我请你吃，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得好好谢谢你。”
李华看了眼病房上，老太太睡得很安稳，凑到张春妮的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既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就只是请我吃顿饭打发了吗？”
张春妮有些紧张，问道：“那，那该怎么谢谢你？”
李华直勾勾地看着她，说道：“以身相许好了。”
直接狮子大开口，等会才好谈判。
张春妮都懵了：“啊？”
李华一点点逼近：“不行啊？”
张春妮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太太，然后摇摇头，低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
张春妮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确是很感激李华，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答应李华这件事。
“能不能换一个？”她请求道，和李华接触的久了，她胆子也大了很多。
“可以，今天晚上陪我睡觉吧。”
“……”
“这都不行？”
“医生说奶奶情况不是很好，需要一直有人照看，我……我今天晚上不打算睡了……”
“就今天一个晚上，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了。。”
张秋月眨眨眼睛：“我陪你倒是可以陪你，但是，你留在这里的话，其实……是你陪我吧？”
李华一愣，装作反应过来，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
“我的确是吃亏了。”
“那就这样吧。”
“我以后喊你出来，你得随到随到。”
张秋月没吭声。
“说话。”
“好……好的。”
“嗯，这还差不多。”李华得意的笑，越凑越近，张春妮慢慢的往后缩。
她靠着病床，很快就退无可退。
然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李华见状，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轻轻地嘬了一口。
张春妮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伸手推开他，慌张的站了起来。
别说是脸了，就连脖子都已经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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