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娴静通透,性子温柔却绝不软弱,清雅自有一身风骨。
如今她身怀六甲、十月怀胎,已然临近临盆之期。
平日里,她最爱安安静静坐在家门口的青石阶上,借着柔和天光,一针一线,缝制着腹中孩儿降生后要穿的小小衣裳。
溪水在身侧潺潺流淌,微风拂过檐角,日子清贫苦寒,却安稳静好。
无人知晓,她心底藏着一段刻骨铭心、不能言说的过往。那遥遥不可及的沈家高门,与她之间,早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尘缘牵绊。
今日,她一如往日坐在门边,指尖细细捻着针线,满心柔软,只祈愿腹中孩儿平安降生、一生安稳顺遂、无灾无难。
异变,却在此刻骤然降临。
腹部猛地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烈绞痛,小腹狠狠下坠、紧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急切地要挣脱束缚。
剧痛瞬间抽干了林晚卿全身的力气,她身形猛地一晃,手中针线“啪”地散落一地。豆大的冷汗瞬间爬满鬓角、浸透衣衫,脸色霎那间惨白如纸。
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席卷而上,她死死按住高高隆起的肚子,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颤抖,终于再也忍不住,拼尽全力痛呼出声:
“娘!娘!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正在院子另一侧清扫杂物的温月禾,听见女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心口骤然一紧,手里的扫帚瞬间脱手掉落在地。
她几乎是踉跄着狂奔过来,只低头一眼,心头便是一沉——女儿这是要提前临盆,万万耽误不得!
“景周!晚卿要生了!你什么都别管,立刻、马上赶去请村里的产婆刘婆婆过来!跑得越快越好,千万千万不能耽误!”
屋内干活的林景周闻声,心中大急,半分迟疑也不敢再有。当即扔下手里所有活计,连外衣都来不及披,推开门便一头扎进阴沉欲雨的天色里,朝着村里的刘婆婆家而去。
温月禾快步上前,见林晚卿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心知这疼痛已到了极处。她不敢硬拽,只得半搀半扶,将人小心翼翼地挪到堂屋那张老榆木八仙桌旁。
温月禾一边温柔拭去女儿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一边柔声不停安抚:“晚卿别怕,娘在这儿陪着你,一步都不会离开。再坚持一会儿,产婆很快就到了,一定会没事的,你们娘俩都会平平安安的。我娘当年也是抓着桌角站着生的。”
天色越来越昏暗,屋外风声渐紧,树梢被吹得哗哗作响。
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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