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拾。本来是想速战速决,奈何乌桓骑兵机动力十足,到处跑。这一耽搁,吕布大军就在幽州六郡追逐歼灭乌桓骑兵耗时四个月。
书信寄往长安,吕玲绮收到信件,拆开一看:玲绮,世民已长成,可托付于陈宫,你即刻赴羌族境域,扶持你夫,马超,护你夫妻同心,勿思勿决。
吕玲绮不知自己父亲是何意,但直觉告诉她,父亲此举必有深意,毕竟自己可是父亲唯一的子嗣,虽说是女儿身。
第二封书信寄往汉中,陈宫亲启:公台,汝之能,盖之天下人杰;奈何持身太正,无驭佞臣、奸小之威能,故遣汝同伴公明数载,待汝习得公明处事治人之手段,以正朝威,今时已至,望公不负,且速来。
陈宫阅完,这些年的忧郁烟消云散,即刻备上军马,朝长安驰骋,在信使的陪同下,很快便与吕玲绮交接完成,成了吕布势力的护国公。
第三封信寄往益州,暗弱的刘璋,蓄养宦官以消内心落寂,信使携带吕布赠予的金银,一路金钱开道,抵达成都,面见了刘璋,递上了书信:
季玉贤弟,境无危难,何故托辞臣服,汝遣使出使长安,俯首称臣,乃杞人忧天耳;吾愿与汝结为异性兄弟,永世不犯,切勿受佞臣言惑矣。
时,三刘聚曹合纵拒我,吾惧;今,二刘联合拒我,甚惧;待以时日,若一刘拒我,吾则诚惶诚恐,徒向益州面涂浮粉,头戴白令,哀悼矣。
刘璋一览阅罢,后背脊梁直冒冷汗,这同邀刘备抗吕的方针,根本行不通,一时疏忽,险些晾成大错!
幕僚王累,接过刘璋手中的书信,即刻跪拜在刘璋面前,道:“主公,吕布说得不错,若引刘备入川抗吕,当真是引狼入室,届时主公将如吾等一样,为人臣子啦。”
犹豫不定的刘璋,一时六神无主,不愿说话,也不知所云。呼愣愣地起身想离开,可王累却误解了刘璋一心想邀刘备入川,遂拾起刘璋的衣袍含在嘴里,死死咬住,就是不允许刘璋出门。
没办法的刘璋,心乱如麻,还被这等小事劳心力,一把便扯开了衣袍,崩掉了王累的两颗大门牙。王累捂嘴流血不止,刘璋回头一看,既心疼又无奈,甩手离去。刚走出成都内城门,王累就把自己吊在刘璋头顶的城楼上,大喝道:“主公,刘备入川必定广施恩信,一旦获取蜀中民心,必将倾覆啊!”刚一说完,王累拔剑挥断了缠在腰间的白布,从城楼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差点砸在刘璋身上,血液飞溅,飙了刘璋一脸的血汚。
此时的刘璋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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