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闭环时，铜钱上的淡金光芒一闪而逝，彻底内敛。
血丝纹路消失了，剧烈的震颤也停止了，只剩下极其轻微的、持续的嗡鸣，温度也降了下来，恢复成普通金属的冰凉。
只是拿在手里，依旧能感觉到其中被牢牢锁住的、沉淀的怨念。
“搞定。”林北辰长出一口气，指尖传来阵阵刺痛和失血后的轻微眩晕。
他找了块破布把手指包上，掂了掂这枚明显“安分”了许多的铜钱，“回头找个红绳穿起来，就当个镇宅……呃，镇出租屋的古董吧。”
他把铜钱小心地收进系统空间，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除了旧家具的霉味，确实隐隐飘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混杂着阴气特有的潮湿感。
他赶紧打开窗户通风，又喷了点劣质空气清新剂，把那股味道压下去。
做完这些，他才疲惫地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蔓延的水渍，脑子里复盘着阳光小区一战和铜钱封印的细节，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北辰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苏晚晴。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套装，长发简单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容，但依旧难掩清冷气质，只是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明显了些。
她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站在门口，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扫过林北辰身后光线昏暗、陈设简单的出租屋。
“你……”林北辰瞬间清醒了一半，下意识想挡门，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晚晴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她环顾一圈这堪称家徒四壁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在林北辰身上，鼻翼几不可察地轻轻翕动了一下。
“林北辰，”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冷淡，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的疑惑，“你房间里……有股味道。”
“啊？有吗？”林北辰心里一“咯噔”，脸上却堆起刚睡醒的迷糊和无辜，“啥味儿啊？哦！可能，可能是昨晚……呃，送完夜宵回来，手滑打翻了一瓶老抽，还有一罐子花椒油！我这懒人一个，就随便擦了擦，可能没弄干净。”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收拾桌上几个空泡面碗，动作幅度很大，试图用物理动静掩盖某种心虚。
苏晚晴没动，就站在门口附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她的目光像X光，扫过地面、墙角，最后又落回林北辰包着破布的手指上，停顿了两秒。
“铁锈味，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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