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快步穿过教学楼走廊，推开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门后的楼梯还在，和刚才一样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顾原打开手电筒，光柱照着台阶一层一层往下走。
地下室里，那些敞着门的房间和紧闭的房间都保持着原样，地面上只有他们自己刚才留下的脚印。
“那个学校似乎不在了。”郭涛压低声音。
顾原没有回答，他拿着手电筒，沿着地下室的走廊慢慢走了一圈，从他们下来的楼梯口走到最深处那面墙，又折返回来。
没有看到吴子涵的身影，地面上的脚印也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延伸到那些房间门口就断了。
“他不在下面。”顾原回到楼梯口，手电筒的光照向台阶，“之前在我们下去的时候，他可能已经上去了。”
“上去？”王军的声音发紧，“上去干什么？”
“他被锁在地下室这么久，肯定也想出去。”顾原眉头紧锁，接着说道：“我们必须赶快找到他，不然等别人找到他那就完了。”
顾原转身朝楼梯上走去，步子比下来的时候快了不少，郭涛和王军跟在后面，三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急促而沉重。
从地下室出来，在通往高层的楼梯间时，顾原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手电筒的光柱落在脚下的台阶上，上面还有几滴暗红色的痕迹，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灰白色的水泥台阶上格外扎眼。
他蹲下来用手电筒凑近照了一下，是血，而且不是旧的血迹，是新鲜的，边缘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走。”顾原站起来，表情更加沉重，同时再次加快了脚步。
再走了几步之后，血迹突然变大，并且形成了一个鞋印的图案。
顾原脸色铁青，心中暗叫不好。
他已经猜到了有人大概遇害了。
二楼，在楼梯间的位置，手电筒一照，就看到一个身影躺在地上。
他仰面躺在楼梯间平台上，身下是一摊已经扩散开的血迹，把台阶和墙壁都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手臂和脖子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有些很深，皮肉翻卷着，边缘已经干裂。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开了，嘴微微张着，像是到最后一口气还在呼救。
顾原检查了一下，身体还有余温，但是人已经死了。
“还是来晚了一步，看来我们的计划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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